大長公主拉著季含漪去身邊的這一下,這屋內的人便都往季含漪身上看去。
只見著位穿著粉色雨花錦的年輕婦人,一張臉龐白凈又精致,身上金釵玉飾無不精巧,又看那蓮步和腰身,手上一柄降色佛手花鳥檀柄團扇,將人襯得與眾不同。
又見著季含漪身邊是沈家的人,一瞬間便都明白過來了,原之前與沈府大婚的,從長公主府出嫁的人,原是生的這般。
她們許多是知曉有這回事,卻沒見著過人,也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誰,到底是什么出身的貴女。
這會兒一見,光是瞧那樣貌動作,玉軟花嬌的年輕模樣,不由多看幾眼。
這屋內多是有些身份的婦人,被請上坐的人,認識季含漪的人不多,但也有幾人認出來了,季含漪從前也去過宴會,倒是見過。
但即便認出來了,這會兒也不可能大驚小怪的議論,反是看到大長公主握著季含漪的手在那噓寒問暖,又看長公主府的人也都圍在季含漪身邊說話,看著關系極近的樣子,便什么心思都按下了。
記住了這位再不是從前謝家的和離婦,是如今正炙手可熱的沈侯的侯夫人,眼神里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神情了,離的近的還會湊上前也搭兩句話。
這頭平南侯府的大夫人王氏對季含漪也格外熱情,還引了府里的幾位姑娘來問候,又給季含漪介紹了屋子里的人。
沈老夫人看著這幕,又看季含漪與長公主府的人熱絡,再看季含漪的舉止得體,與大長公主緊緊挨著坐,心里稍稍滿意。
又說了會兒話,秦徹的嫡妻過來挽著季含漪的手說出去走走,這一屋里都是與平南侯府相熟的老太君,季含漪在這兒也說不上什么話。
季含漪便點頭,跟著蘇氏一起與眾人告了退,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