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被沈肆拉住,頓了下又看著沈肆臉上那帶著絲威嚴的神色,又頓住步子給他換。
沈肆微微低頭,讓季含漪給他解領扣,又低垂眼簾看著季含漪發(fā)上的首飾,有一只銀簪很素凈,但花樣不太好看,就問道:“簪子不夠?”
季含漪沒明白過來沈肆的意思,抬頭道:“夠的?!?
沈肆對上季含漪的視線:“你發(fā)上的銀簪不好看,不適合你?!?
季含漪想說她想戴什么就戴什么,那銀簪她喜歡的很,便說了出來:“可我喜歡?!?
沈肆一頓,微微挑眉,看著季含漪那半垂的杏眸,本就是如花似玉的人,他巴不得用最華貴的東西妝點她,女子之美在她身上淋漓盡致,那銀簪襯不出來。
他看著季含漪的情緒,扯了扯唇角,似是在安撫:“我讓人再給你做幾只玉簪來?!?
這話聽著好似在給季含漪送東西,但卻沒認同季含漪的意思。
季含漪沉默了。
沈肆換好衣裳出去,今日他回的早些,就是特意回來陪著季含漪用晚膳的。
桌上都是季含漪喜歡的,沈肆桌上不怎么說話,季含漪也不說,但沈肆時不時會給季含漪夾菜。
用了膳,季含漪聽沈肆說要去書房的時候還小小高興了下,她今早就打算早點睡,連著兩日沒好好睡好,沈肆去書房忙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