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想矢口否認(rèn),想掐斷自己那些本不該去想的東西,偏偏這會兒被沈肆三兩語挑起來,叫她的臉越來越熱,甚至不敢直視沈肆的眼睛。
她低頭偏過眼睛,口是心非:“在想侯爺剛才說的舍小救大的勢是怎么布局的?!?
沈肆漸漸靠近,目光幽深:“想明白了么?”
季含漪看著面前漸漸靠近的人,心跳如鼓,微微往后仰:“還沒。。。。。?!?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慢慢升起紅暈的臉龐,她那有若有若無勾人的眼睛,甚至她捏在他袖口上的手指微微捏緊的動作,都暴露了她的心事,她也在渴望他下一步的動作。
沈肆覺得自己的引誘已經(jīng)到位,并沒有打算抽身離開的意思,他如她所愿的吻上她香軟的唇,懷中的人沒有一絲反抗,任由著他被他緩緩壓在羅漢床上。
小炕桌被擠到一角,搖搖欲墜,欲落不落。
季含漪恍恍惚惚,捏著沈肆的衣襟,漂亮的眸子早已染上了層層的水色和嫵媚的漣漪,媚不自知的勾引著沈肆步步臣服。
沈肆早就看透了季含漪的身子,她的身子渴望自己,所以引誘自己,盡管她自己不想承認(rèn)。
就如此刻,她明明迎合著自己的吻,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卻在輕輕推舉。
沈肆還是顧及著季含漪身子的,她從馬上摔下來,怕哪處傷還沒好,畢竟她身上還有疼的地方,又托著季含漪的后腰,微微看著身下滿是紅暈的人:“你的身子沒有大好?!?
他看到下一刻季含漪眸子里升起了股淡淡失望,他扯著唇,含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