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往沈肆手邊上的小盞看了看,又聞到股好聞的果酒香,愣了下,還是坐在小桌的另外一邊。
沈肆將手上的櫻桃酒遞給季含漪:“溫?zé)岬?,不傷身?!?
季含漪不大愛喝果酒,從前喝是冬日里夜里入睡前會喝一小口,好安睡,也的確格外喜好櫻桃酒,她也不知曉沈肆是如何知曉的,但這會兒她本不想喝的,但沈肆那眸子看過來又拒絕不了,只好淺淺吃了一口。
滿口的酒香,帶著酸和澀,接著又是綿軟悠長的淡淡甜意。
沈肆看季含漪只吃一口,身子微微前傾問她:“不喜歡么?”
季含漪搖頭:“還行。”
沈肆看著面前那雙水光瀲滟的杏眸又問:“身上還疼么?”
季含漪倒是認(rèn)真想了下,說不上疼不疼,骨頭倒是沒怎么疼了,但是稍用力去按還是有點疼的。
沈肆聽罷一頓,又點點頭,又問:“好喝么?”
季含漪嗯了一聲:“好喝?!?
沈肆又道:“桌上的糕點,是給你準(zhǔn)備的。”
沈肆說完這話垂眸,撐著額頭,卻再不說話了。
不是說女子的心思難猜么,季含漪當(dāng)真覺得沈肆的心思比一千個女子的心思都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