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雖然揭發(fā)了羅姨娘,但也做了背主的事情,所以無顏茍活了,老奴也是她咬舌后才知曉的?!?
季含漪再低頭,這才看到百合的唇邊溢出的長長一條血跡。
散發(fā)出一股淡淡血腥,是她近日來最不愿聞到的味道。
季含漪什么也沒說,只回頭走。
百合死了,最關(guān)鍵要緊的人死了。
即便真不是羅姨娘做的,這冤屈也很難洗去了,而她也只是猜測不是羅姨娘做的而已。
容春扶著季含漪小聲問:“夫人還去見羅姨娘么?”
季含漪搖頭:“不見了。”
回了院子里的時(shí)候,方嬤嬤一見著季含漪回來,便迎上去來小聲問要不要這時(shí)候用膳。
方嬤嬤是沈肆的乳母,在這院子里伺候了二十多年,性情溫和又有資歷,這兩日對待季含漪也是十分的細(xì)心周到。
這時(shí)候其實(shí)還沒到午膳的時(shí)候,方嬤嬤這么問,其實(shí)是季含漪早上吃的不多,在老太太院里又耽擱了這么晚回來,定然是怕她餓了才這么問。
季含漪的確是餓了,就在不久前她還想著讓容春回來吩咐讓廚房給她做她喜歡的酸筍燉鴨,可這會兒肚中明明是餓的,卻又沒又胃口。
她還是點(diǎn)頭,肚子餓了也總要吃的。
飯菜很快上來,顯然是方嬤嬤早就吩咐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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