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心里有底,又聽沈老夫人說馬匪,那她被山匪劫走的事情,沈老夫人不知曉,府里的的傳也是莫須有的傳,更可能是知曉什么風(fēng)聲,被有心人借機發(fā)揮。
如今更該考慮的是這件事是怎么在府里傳開的了。
季含漪微微直了直后背,稍微想了想,面色從容淡定:“回宮那日,兒媳得知母親病重,本想去探望,蛋母親說怕過了病氣給我,所以兒媳才想著上寺廟里為母親祈福,此事是讓人先去與侯爺說的,也讓文安回府給婆母送消息來?!?
“再有,兒媳是侯爺從寺廟里接回來的,即便是真的,難道侯爺不介意?”
“即便是真的有,被馬匪劫走也不該是兒媳的錯。”
沈老夫人卻依舊冷著臉,神情嚴肅的看著著季含漪,臉上沒半點松動:“你沒出這樣的事情,府里為什么會有這些流出來?!”
這說法本就是有些可笑的,但沈老夫人是長輩,在她思緒里,不管因由,女子一旦遇見這樣的事情,都是女子的錯。
季含漪忽然有一瞬想不明白,想起自己自小讀的女則女訓(xùn),全都是對女子行的規(guī)范,對女子貞潔的束縛。
那男子的三妻四妾為何都是眾人默認的事情。
夫喪女子要守節(jié),男子喪妻卻可以很快新娶。
可為什么身為女子的眾人,全來都不覺不妥。
這一瞬間的想法是在這瞬間忽然冒出來的,從前她亦是按部就班的做一個閨閣女子,規(guī)范行儀態(tài),可她忽然有一瞬覺得不該是這樣。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老夫人,輕聲開口:“兒媳歷來規(guī)范行,從未有過不妥,那日從宮里出來后一路去的大昭寺,并未往回沈府的路上走,第二日也是侯爺早早的去接了兒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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