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件事外頭并沒有人傳這件事,為什么府里倒是先傳起來了?”
“府里的消息是從哪里聽來的,又有什么用心?”
季含漪一句句話,倒真說的沈老太太頓了頓。
也是,先不遑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這府里的謠是怎么起的,才一天的事情,外頭沒人知曉,府里倒是先知曉么。
這的確是有些問題的。
沈老夫人目光如炬,又緊緊看著季含漪:“其他的我先不責問你,我現(xiàn)在只問你一句,我剛才問你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季含漪低垂著眉眼,眉目從容,只是道:“兒媳如今說千萬遍,婆母也不會信,為何不等侯爺回來一問。”
“兒媳是侯爺接回來的,婆母不信任兒媳,總能信得過侯爺?shù)脑?。?
沈老夫人靜靜看著季含漪,這個在她看來不聲不響的兒媳,說起話來倒是圓滑的很,讓她治她的罪過不是,不治她的罪過也不是。
想對她發(fā)難又偏偏覺得她剛才的話又有道理。
沈老夫人自然也是不希望這件事真的傳出什么來,再不喜歡季含漪,也是沈家的人,也是她的的兒媳。
她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季含漪的手,剛才白氏那話在沈老夫人心里扎了一根針,那傷這時候出現(xiàn),平白無故的,怎么就這么巧。
好端端的就真的摔了一跤?
若是真的,她當真也是受不了的,覺得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