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走了。
沈肆一走,沈老夫人正想讓屋內(nèi)的人退下去留季含漪一人說話,就聽白氏的聲音:“弟妹,你手上是怎么了?瞧著受傷了?”
季含漪將手從白氏的手里抽回來,淡笑道:“嫂嫂別擔(dān)心,是我去寺里祈福時(shí),上階梯的時(shí)候摔了一跤,也不礙事?!?
白氏便嘆息:“弟妹的身子?jì)扇?,往后走路可要小心些?!?
又道:“我記得庫房還有盒之前朝廷賞賜下來的芙蓉膏,正好待會(huì)兒我讓人拿去給弟妹送去?!?
沈老太太眼神緊緊看著季含漪的手,臉色不快道:“走路也要仔細(xì)看著些,萬一將來有身孕,走路也是這樣毛毛躁躁的走?”
這樣的訓(xùn)斥季含漪也認(rèn)下,低眉順目的看起來很是乖順。
沈老夫人看季含漪這聽話模樣,硬是覺得拳頭打在棉花上那樣無力。
又想到底是自己親兒媳,還能當(dāng)著外人的面嚴(yán)厲呵斥么,又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再開口:“含漪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白氏面上一愣,又一副不敢多說的模樣,連忙引著小輩們先出去了。
一出了院子,她臉上就帶了笑,施施然的走了。
沈老夫人冷眼看著季含漪,臉色極差的張口就問:“手上的傷到底是怎么來的?”
季含漪看老夫人這么問,稍微頓了下,斟酌著面上從容道:“只是摔了一跤。”
沈老夫人冷笑:“摔了一跤,摔了一跤府里會(huì)有那些流?”
季含漪這兩日沒出院子,倒是沒聽說過有什么流,便問道:"什么流?"
沈老夫人冷眼看著季含漪:“你說什么流,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說著沈老夫人將手上茶盞一下扔到季含漪腳邊,聲音發(fā)怒:“我要是你,怎么還有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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