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季含漪那白玉般腳踝上依舊帶著的紅痕時,還是一口濁氣難消。
好在,他總能給她討公道。
梳洗過后,沈肆臨走前看著坐在妝臺前的季含漪,又走到季含漪身邊與他低聲道:“我等你一起去?!?
季含漪一愣,抬頭看向沈肆:“侯爺上值更要緊些?!?
沈肆坐在季含漪身邊,只說了句:“無妨?!?
季含漪看了看沈肆神情,依舊淡淡看不出什么來,就讓丫頭隨意些,她大病初愈,素凈更討喜。
收拾完又與沈肆一同往沈老夫人那兒去。
路上沈肆牽著季含漪的手,路上兩人并肩,沈肆沒說話,天邊一絲白,季含漪忍不住看了看沈肆的神情,看起來又恢復(fù)了嚴肅冷淡。
當真是榻上榻下兩副面孔。
去問安時,老夫人那兒依舊站了一屋的人,二房小輩都到齊了,見著了沈肆和季含漪,也都站了起來問候。
季含漪看這么些人都與自己問安,還是有些不習慣,姑娘們倒沒睡嗎,但畢竟那崔氏年紀比自己還大,可沈肆早已尋常,只是嗯了一聲,別無情緒。
白氏笑吟吟的過來拉著季含漪去坐,又對她噓寒問暖問她身子,季含漪忙也寒暄:“勞嫂嫂過問,身子已好的差不多了。”
白氏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沈肆,又看向季含漪,心里頭忽然有點拿不定主意。
沈老夫人淡淡看了季含漪一眼,季含漪容色紅潤,與之前沒什么兩樣,也不說話,只與沈肆道:"你先去上朝吧。"
沈肆嗯了一聲,走前看了眼坐在椅上與白氏說話的季含漪,又與母親道:“含漪大病初愈,未周全處,還請母親多體諒?!?
這話叫沈老夫人的臉僵了僵,這還沒做什么就說這話,當她這母親在他心里又是什么?
偏袒媳婦就是這么偏袒的么。
今日季含漪過來問安,他陪著一起,沈老太太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想的,不就是怕為難季含漪?
白氏笑著打圓場道:"五弟先去便是,這里有我照顧著弟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