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臉上的神色好似很少能夠真的溫柔起來,叫人也真猜不透他又是如何想的。
膝蓋上的傷是最重的,傷口結(jié)痂,沈肆默然看著,又抬頭看向季含漪問:“還疼么?”
季含漪搖頭:“不疼了?!?
沈肆看著季含漪的眼睛,清澈黑白分明的眼睛,他點點頭,又道:“顧晏沒死,但還沒醒來,什么時候醒就看他自己了。”
“我會讓人將他送回顧家,說是路上遇見山匪打劫,這些日你不用管顧家那頭的事情?!?
“萬事我來處理。”
季含漪聽到這里,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別的什么,只是輕輕點頭。
她知知曉,她一點都不想再去想那件事了。
睡下的時候,季含漪有點睡不著,許是下午睡的太多,便翻來覆去的,好一陣才睡了。
沈肆也沒睡,靜靜看著一直亂動的人,直到人安靜下來,他才將背對著的人翻過來,捧著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臉頰上倒是沒有多少太過傷心的神色,就是這般睡著的模樣當真可人,撫平了他不足外人道的緊張與緊繃,又低低往季含漪的額頭上吻了吻。
又忽想起一事,伸手去摸剛才季含漪放在枕下的書。
借著燈火,他將書拿在手上看了一眼,接著微微頓住。
他本以為她在看什么,竟然是一本話本子,并且里頭的內(nèi)容很是叫他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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