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封寧郡主,或者是孫寶瓊?
她想的有點頭疼,總覺得這事非要說她們安排的,又總覺得有些牽強的地方。
太后會做這樣的事情?
封寧郡主即便再看不得她,難道非要冒險這樣做么。
至于孫寶瓊,她雖說在宮里常來自己這里,但她與她語中也流露過太后在為她重新?lián)穹蛐龅氖虑?,應當不至于這么做。
她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
身上還是有少許疼的不怎么能動,她索性就躺在榻上,中午用了膳,吃的很飽,再吃了一碟櫻桃,又午后小憩。
容春給季含漪端茶來,說是羅姨娘昨天送的新茶,季含漪嘗了口,又頓住問:“羅姨娘送來的?”
容春點頭:“奴婢打聽了下,聽說大夫人病了,羅姨娘幫著處理府里內務,說從前也常有這樣的時候的。”
季含漪想著白氏那樣風風火火好似萬事不嫌累的人,竟然也愿意讓一個姨娘來幫她打理。
又想總歸是血肉之軀,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倒是心生一股別樣的唏噓。
她沒多說什么,身上還隱隱發(fā)疼,又睡了過去。
晚上沈肆回來,季含漪正靠坐在榻上看書,沈肆過去季含漪身邊坐下,見著季含漪好似看的格外有興致,便問了句:“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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