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齡本來想著直接走的,可是手里的簪子捏在手上,又鬼使神差的仔細看了看,總覺得熟悉。
火把的火光搖曳,映亮了沈長齡眼里的驚疑不定。
這根簪子,在季含漪敬茶那日,他看到她頭上簪著這只簪子。
他手上微微一抖,又將簪子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暖香,沈長齡心頭噗噗直跳。
不對的,季含漪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聽說她不是進宮了么,又怎么可能在這兒。
可是這么想著,沈長齡還是猛的將簪子塞進懷里,又急切的往前聽了聽,又一揚馬鞭,立馬追了上去。
魏五將季含漪橫放在馬上,回頭見著那些官兵追過來,又往前快了些。
季含漪被馬匹顛的幾乎作嘔,呼嘯的風聲打在她的臉上,帶來隱隱的刺痛。
她吃力的往遠后面看,看見了正追來的馬匹。
此刻不可能坐以待斃,季含漪深吸一口氣,抬手伸手拔下發(fā)上一根簪子,用力的朝著馬腹上頭扎下去。
馬匹受到驚嚇嘶鳴起來,開始四處亂奔,甚至有往后走的架勢。
魏五臉色一變,看見季含漪手上的簪子,一下便知曉她做了什么,不由低罵了一聲,伸手就要去奪。
只是馬被刺后瘋跑,魏五一手拉著韁繩根本掌控不了力道,撲了個空,眼睜睜看著季含漪又刺了下去,馬匹瘋的更厲害了,連他都差點被顛下去。
身后追來的馬蹄聲已經(jīng)很近,魏五氣得咬牙,正要拿出匕首直接刺在季含漪身上,季含漪卻趁著他另一只手拿匕首沒有按住她的時候,用力從馬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