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肆查到大王山了,便將事情做絕,讓季含漪衣衫不整的暴尸荒野,他心里才能解恨。
只是他才往前走了兩步,忽然有一只長箭劃破了夜空,正正射在趙鐵頭的額頭上。
鮮血頓時從趙鐵頭的額頭往下直流,那雙眼睛還帶著質(zhì)問的死死看著魏五。
接著整個身體就仰倒在了季含漪的身上。
圍在旁邊的山賊看著這一幕,又看見不遠處靠近過來的火光,嚇了一跳,紛紛四處散逃去。
季含漪被趙鐵頭的身體壓倒,聽著耳邊凌亂的聲音還有靠近過來的馬蹄聲,用力想開推開身上的死人卻推不開,又眼皮吃力的抬起看向夜空,夜空無星,涼風習習,她還是想要活下去。
還是不想放棄,又用力去推壓在身上的人。
那頭魏五臉色發(fā)黑的看向遠處飛過來的箭矢,又看著被趙鐵頭壓在身下的季含漪,見著季含漪手上的動作,三兩步就大步走到季含漪的面前,一把將季含漪拽起來騎上馬往相反的方向奔去。
他知道來的人是誰,從京營里調(diào)來的把總,臨時任命為游擊將軍過來剿匪的,那是沈肆的侄子,最近也很是難纏。
那沈長齡定然是認得季含漪的,留著季含漪在這里,他被找到只有死路一條,帶著季含漪一起走,或許他還有活得一線生機。
這頭沈長齡帶著人騎馬過來,剛才他遠遠看到這群土匪在欺負女子,便先拉弓出了手。
他在這里,本是為了立功自愿來大王山剿匪的。
大王山的這些山匪狡猾的很,山上的據(jù)點很多,還收買了山下的農(nóng)戶通風報信,每每有點線索追上去,那些山匪就逃了,大王山又大,山林茂密,他們輕易上山,不僅容易迷路還容易中陷阱,所以也是大王山附近水縣最頭疼的事情,時不時城內(nèi)和道路上,就有被土匪打劫的。
關鍵那些土匪兇殘,好多上山剿匪的士兵上回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