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不可察的嘆息一聲,他將人按進(jìn)在懷里,又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往后這些事讓丫頭做就是,無需再碰了?!?
季含漪垂眸看著沈肆的后背,聞著沈肆身上的味道,又輕輕點(diǎn)頭嗯了一聲。
到了出宮那日的下午,皇后讓季含漪先等在屋子里收拾東西,等著沈肆來接她。
只是季含漪等了一陣肆沒來,外頭宮人過來說沈肆下午忙碌暫時脫不開身,已經(jīng)叫了人在宮門處候著,讓季含漪先回去。
門外等著過來送的宮人,季含漪便先去皇后那里道了別。
皇后也知曉沈肆這會兒來不了,他正與皇上商議巡視軍民利兵事宜,暫時脫不開身,便叫了身邊兩位女官相送。
季含漪的東西本就不多,皇后和太子的賞賜也已經(jīng)提前送往沈府了,皇后娘娘還賜了她轎攆,不同第一次走著過來,這回能坐著轎子回了。
宮門口等著馬車,周遭圍了七八個護(hù)衛(wèi),文安上前來季含漪的身邊,低聲道:“侯爺有些事還脫不開身,讓小的來接夫人回去?!?
季含漪已經(jīng)知曉了,也沒有多問,只是應(yīng)了一聲上了馬車。
馬車寬敞,行在路上也很平穩(wěn)。
在宮中時,看到的那些宮人臉上都見不著多少笑,個個都恭敬著,常常周遭都是安安靜靜的。
即便用的吃的都是樣樣最精巧的東西,可卻是感受不到多少高興。
如今聽著馬車外漸漸入耳的熱鬧聲,季含漪深吸一口氣,想著那樣的深宮到底是不適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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