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聲音落下,情緒不似從前。
季含漪有些察覺過來,看著面前沈肆眼里沉沉的暗色,她心下微微緊了下,又在沈肆的目光里很乖順的喊了一聲夫君。
沈肆深吸一口氣,低頭一下就吻在季含漪唇瓣上,好幾日沒有吻她了,好幾日沒有碰她了,此刻燎原的大火起來,便將人壓在并不寬敞的貴妃上。
沈肆那修長的手指解開她的領口,不容分說的握著吻上去。
又疼又癢的酥麻叫季含漪忍不住溢出聲音。
沈肆很沉默,抱著近乎半裸的人往床榻去,門外的宮人早已被他叫走,但他只有半個時辰留在這里。
遠遠不夠的。
精美的拔步床的床帳放下來,沈肆沒給季含漪出聲的機會,少有的在她面前帶著強勢,將她雙手束在頭頂,就去撩自己的袍子。
季含漪在帳子投進的昏暗光線里怔怔看著沈肆的動作。
沈肆的目光亦在沉沉看著她,又黑又深,盡管他的另外一只手在她身體上滿是侵略,但他高華的面容上卻沒顯出多少欲色,反是帶著讓人心沉的嚴肅。
很快沈肆壓下來,聲音帶著他上位者的威壓:“含漪,稍忍著些?!?
這不是詢問,不是撫慰的呢喃商量,這像是命令,讓季含漪配合的命令。
季含漪怔怔看著面前的人,此刻的沈肆,好似才是她記憶中熟悉的人,從來有條不紊的以他為中心安排所有事情,沒有人會違背他。
就連此刻,她也不敢說違背他意愿的話。
身體被托起來,唇被吻住,沙啞的悶哼聲傳來,卻遲遲沒成。
季含漪愣了愣,感受到沈肆指尖的輕顫,他好像不得章法的胡亂碰觸。
身上的人忽然起來,季含漪忍不住低頭看去,看見后也顫了顫。
她明白了原因,她的身體還沒準備好,沈肆也不同常人,進的艱難,她下意識的想要幫他,因為她第一次在沈肆的臉上看到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迷茫,又自我懷疑的神色。
可她的手才伸過去就被沈肆緊緊握住,接著她看見他往她那里低下了頭去。
后面的一切艱難又水到渠成,季含漪起起落落浮浮沉沉,又不敢發(fā)出聲音。
最后她又被沈肆帶上潮水的頂端,身上的衣裳也早已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
這是季含漪第一回在沈肆面前幾近赤裸,沈肆漆黑的眼睛看著季含漪身體上的每一處白皙,暗涌的心境依舊沒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