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有些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到了下午的時候,皇后看著自己弟弟又巴巴過來給她問安后,又接著要去季含漪那兒的時候,皇后叫住了沈肆。
沈肆一心念著要去看季含漪,今日他來的稍有些晚,在季含漪那兒不過待半個時辰便要走了,不由稍有些不耐的轉(zhuǎn)身。
皇后看著這些日只有幾日落下沒來的沈肆,也看清了他眼里的那股不耐,臉上也沒什么情緒,只是將下午和季含漪的對話與沈肆說了。
在皇后心里,若是季含漪沒有將自己的弟弟放在心上,那她也是不希望自己弟弟一頭熱的往季含漪那頭去湊的。
天下女子何其多,她的弟弟,犯不著受這樣的委屈。
沈肆聽了皇后的話后,眼神微微一頓,接著沈肆便低沉的開口:“還請皇后娘娘往后勿要在我妻子面前再說這些,免得她多思?!?
“我本也不會有這個打算。”
“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沒有?!?
皇后冷笑:“她多思?她能多思倒好了?!?
“我不說,又怎么知道她對你心思淡?”
“她既對你這么淡的心思,卻又要嫁給你,她又求什么呢?”
沈肆淡淡看了眼皇后,冷清的眼神默了默:“她求的,我可以給她就夠了?!?
皇后聽了沈肆的話頓了下,又看著沈肆離去的背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間。
沈肆去季含漪那兒的時候,季含漪正坐在貴妃榻上做刺繡。
該說不說,孫寶瓊的刺繡季含漪是佩服的,那針線看起來很漂亮,季含漪都動了想試一試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