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從彈藥箱里扯出來的。
要不然他們晚上睡在這冰涼的地面,即便烤著火也受不了,很容易落下毛病的。
大不了明天運(yùn)炮彈的時候,再把這些草塞進(jìn)去就是。
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張海山還是覺得十分好笑。
“我怎么想也覺得不至于?!?
“咱們的革命前輩也不是沒人拿著炮管發(fā)射過炮彈?!?
“就一發(fā),你就嚇成那樣了?!?
“廢話,我他媽那是沒拿穩(wěn),靠口直接對著我的臉,我能不害怕嗎?”
“媽的,當(dāng)時我真的看見我太奶了?!蓖跫t兵翹著一邊嘴角。
“哈哈哈……”張海山肩膀抖動著大笑。
“明天必須打一炮,你拿著炮管?!?
“行,”張海山點(diǎn)頭,“我給你示范一下,無炮架發(fā)射該怎么做?!?
這一夜二人睡得格外安穩(wěn)。
得益于整個堡壘的保暖效果,溫度只有零度左右。
除了蝙蝠的糞便有些熏鼻子外,絕對比在外面搭個雪窩子要舒服。
最起碼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東西半夜來襲。
一覺睡到大天亮,兩人重新把草裝回彈藥箱,炮彈也重新擺放回去。
“正好,咱倆一人搬兩箱?!蓖跫t兵單手叉腰。
“不用那么麻煩。”張海山拿起周圍幾個空的彈藥箱。
打碎之后,左右敲擊里面的釘子,這樣就能全部拔出來。
然后他用這些木板打成一個木筏子。
“把所有的彈藥箱擺上去,咱倆拖著走就行?!?
王紅兵笑了:“還是你的腦子好使?!?
兩人先把木筏子放在外,然后把彈藥箱也堆在上頭,拉著走出幾步。
王紅兵突然叫住他:“今天說好了要打一炮的?!?
“行!”張海山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兒。
他慢悠悠的要把炮架起來。
“等會兒,你不準(zhǔn)用炮架子。”王紅兵在旁邊像是個監(jiān)工一樣。
張海山笑著搖頭。
對于他來說,他在維和部隊的時候,經(jīng)常要去國外一些落后的地方執(zhí)行任務(wù)。
像這種古董一般的武器,他也不是沒有用過。
雖然性能比不上后來的那些武器。
那好處是,十分的靈活,往往能開發(fā)出各種玩法。
張海山一手扶著炮管,另一只手拿著炮彈,直接松開手。
嗵!
炮彈直挺挺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尖銳的爆鳴聲落下。
轟!
遠(yuǎn)處的一片樹被炸得粉碎。
手搭涼棚,王紅兵搖頭感嘆:“這玩意兒威力真大,他們倆在里面沒被炸死,真的是命大?!?
張海山自顧自地收起迫擊炮,沒有和他多說。
當(dāng)時面對狼群,他雖然是情急之下才平射拍擊炮。
但他的經(jīng)驗很豐富,多多少少能夠估計出自己二人死不了。
旁邊這個小堡壘雖然不大,反正就不是純密閉空間,出口和上面的透風(fēng)口,都可以看作泄壓口。
合上箱子,用繩子綁好,張海山站起來:“別瞅了,趕緊走。”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要拉著木筏子前進(jìn),卻發(fā)現(xiàn)王紅兵沒有跟上來。
微微回頭:“你干啥,走啊?!?
“你好像,”王紅兵咽了口唾沫,目光直視著前方樹林,“你好像炸死人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