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怎么樣?”
“他說要見……”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多出了一道不和諧的影子,我敏捷的避閃到了一邊。
胡老三竟然掙脫了繩子!
我還不及考慮他是如何掙脫開那樣結(jié)實的一條麻繩的,胡老三迅速的拾起了我們的人扔在一邊的刀防身。我知道那刀的鋒利程度,畏懼的繼續(xù)躲閃,胡老三則直勾勾朝著大門跑去。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逃脫,若是讓他跑了真的就是后患無窮了!
大家本來都昏昏欲睡的強撐著,德叔的人又被我自作主張給譴了回去,何霖還不在這里,根本沒人能擋得住他!
“攔住他!”
我們的人做著最后的拖延。
“怎么回事!”
我的電話還沒掛,文揚聽到我這邊不對勁,扯著嗓子問我。
“胡老三掙脫了想跑!我現(xiàn)在恐怕制不住他!”
然后我迅速跟文揚報了一個地點,就掛了電話沖上去了。
胡老三一拳便把我們最后那幾個人給放倒了,文揚的安全一直都是胡老三負責(zé)的,他這個兇悍程度絕對是可怕的程度。就算是這三個月我在德叔那里受了些鍛煉,現(xiàn)在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現(xiàn)在就算力量相差懸殊我也得拼死攔住,胡老三這次要是逃脫了,肯定會找文揚,他一旦與文揚對上,那我的這點小把戲就會全部暴露。
在打翻了最后一人之后,胡老三朝著他向往的門口跑去,我猛地一躍,閃到門口攔住他。
“找死!”
胡老三毫不猶豫的舉起了刀子,那明晃晃的刀子在燈光下化作了一道寒光,向我刺來!
速度真的很快,我很勉強的避開了,并且踢中了胡老三的手腕,想把刀子踢掉。
可惜是徒勞,我與對方相差的不僅僅是格斗的技巧上,還包括力量程度上。
那道寒光就像一條蛇,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轉(zhuǎn)身躲避,但是后背一陣火辣過后,就是溫?zé)嵋后w的噴涌了。
我甚至忘了疼痛了,我知道自己剛剛后背上被開了個口子,可我眼下還要被對方開更多刀出來!
眼看著這回就是迎面致命一擊了,但是旁邊沖出來的胖子徹底扭轉(zhuǎn)了攻擊軌跡,胡老三這一刀沒有得手。
胖子靠著力量優(yōu)勢拖著胡老三,讓我快跑,他身上的血此時也濺落了一地。
我狠狠的攥了攥拳頭,我此時是恨毒了自己的無能和失策,狼狽的奪門而出。
這座城市已經(jīng)迎來破曉,可是我身后卻始終還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當然朝著自己的車子跑去的,可是當我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另一個壯實的人影卻橫在了我的面前。
渾身沾滿鮮血的胡老三同樣需要這輛車逃走,他惡毒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扎住了我。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我周旋著,“就算文揚饒了你,你也一樣會被宿家半路解決掉!”
胡老三猶豫了一下,然后一把把我塞進了車里,自己上了后排,用刀子抵住了我,讓我立刻開車離開。
我照做了,車子立馬在路上飚了起來。
胡老三讓我把車子開到一處居民區(qū)去,下車之后又拎著我上到了二樓。看他熟練地從一邊的花盆底下找出一把鑰匙開門,這里似乎是他的一個住處。
“進去!”
還想借機逃跑的我被一腳踹進了屋。
典型不加修飾的大漢的房間,臭襪子與沒吃完的泡面碗齊飛,毛巾下面似乎壓得是條內(nèi)褲。
這味道簡直過分,我嘔了起來,胡老三正在找東西沒有心情理我,先是踹了縮在角落里的我兩腳??晌揖褪菄I個不停,他實在沒辦法了才把窗打開,順手把我拽到了窗邊去。
我趁著這邊算是胡老三的視線盲區(qū),迅速的掏出手機發(fā)了位置共享給文揚??蛇@一個似乎還不夠,我想了想,又發(fā)給了何霖,讓他再想辦法告訴小陳和德叔胡老三在這里。
我正要打字說這里是幾樓哪個單元,手機突然被胡老三抽了去。
胡老三正一臉猙獰的看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