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那樣雷厲風行的一個人當初沒有除掉背叛自己的胡老三,一個的確是文揚那邊她動起手來有點難,另一個就是胡老三手里抓著林姨的把柄了,這就讓林姨無從下手。
“他在幫林清辦事的時候就收集了相應的證據(jù),”文揚說,“盡管那個時候他死心塌地的效忠林清,可他依舊故意留了那些證據(jù)在手里為的是自保。后來在投靠我這邊的時候,也是以此作為有利條件吸引我這邊接納他?!?
這就不排除胡老三會如法炮制再抓有文揚的把柄。
我那個手機就算是能拿出去,這次除掉了胡老三那就死無對證了,文揚完全可能把鍋全都甩給胡老三一個死人背著。不過胡老三如果真的像文揚說的那樣留了東西,那可就是無從抵賴的致命證據(jù)了。
“記得把東西拿回來給我,他就麻煩你處置了吧。也算跟我了也好幾年了,如果不是現(xiàn)在他非要把我的這些事給抖出來,我真的不想趕盡殺絕……”
文揚的情緒變得很低沉,我得了信兒就起身去辦,我擔心文揚會反悔。
“休息一下再去忙吧,”文揚站起身來攔住了我,“你應該一宿沒睡了吧?”
我以為他要改變主意,當即就表示夜長夢多,我擔心文軒那邊會再來人劫。
文揚突然與我拉近了距離,口氣戲謔的問我:“真不留下睡會兒?我不碰你的?!?
聽這話他的主要意思還是想耍流氓啊,這我就不能留情面了,直接截住了繼續(xù)要貼上來的人。
到了嘴邊的肉穩(wěn)贏哪里肯輕易放過,我也已經(jīng)不對他剛剛還因為胡老三的事情痛心,這一會兒就死皮賴臉的想要占我便宜的樣子好奇了。胡老三已經(jīng)快要是一個死人了,文揚他知道他需要新的人來支撐著他一路壯大下去。
所以他現(xiàn)在瞄上了我。
文揚攬住了我的腰直接抵了上來,在我耳邊問道:“怎么?你還著急回去?家里……應該沒有人在等你了啊?!?
這話倒是扎了我一下,我現(xiàn)在整日整夜不要命的忙著我說是因為事情緊急,實際上自己心里也清楚這話純屬自欺欺人,我不過就是可憐巴巴的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去想龐不辭而別的事實而已。
為什么還要讓我想起來。
我憤怒的一把推開了他,警告他如果還有進一步動作的話,那我回頭就會放了胡老三。等胡老三把文揚的事情都抖出來,那就有他這邊好看的了。
“生氣了?”文揚并不慌張,“我勸你還是放寬心吧!誰讓咱們這里的男人都是追逐利益的動物……你當時都自身難保了,怎么可能還會管他上方那邊的簍子?他要是不及時回頭去攀蘇菀那邊,這次連遠調(diào)的機會可能都沒有吧。見風使舵是人家的天性,他已經(jīng)敗了一次了就怕極了,怎么還可能心甘情愿的接受第二次?所以你現(xiàn)在為難自己也沒有用?!?
文揚說話的語氣雖然諷刺了點,但是的確不是他一個人這樣告訴我的,我知道這也許就是真相,可我還是像個懦夫一樣活在自欺欺人當中。
“不用你操心?!?
我的漠然下壓抑著淚水,離開了文揚那里返回關胡老三的地方。
“何霖呢?”我一下車就發(fā)現(xiàn)何霖人不在這里,詢問胖子。
胖子又結巴了,我直接踹了他一腳,胖子馬上交代了。
“我,我也不清楚,好像是祁小姐生了……”
我再一看自己的手機,居然沒人告訴我,這幫人真是夠了,一次兩次還把我當空氣了!
“璐璐!祁毓怎么回事!”我沒好氣的問璐璐。
“?。苛州竽銢]睡啊,我們以為你回去休息了就沒給打電話。祁毓她昨晚被驚到了,送到醫(yī)院之后直接就生了……”
我抹了一把臉,這都什么事都往一塊趕??!
“生了個女兒,大夫說月份有點不夠,直接送保溫箱了。祁毓還好,現(xiàn)在睡著沒有事……”
我想起來了申海,他倆應該會在同一家醫(yī)院。
“申海他……”璐璐遲疑了一下,“大夫說扎得那兩刀不是位置,可能這次真的過不去了?!?
我記得不久前我還跟璐璐扯皮時提到過申海,當時我們是統(tǒng)一口徑說,他要是哪天橫死了,那真是罪有應得了??墒沁@一天到了,我卻覺得并不輕松。
人都會變的,我安慰自己。
壞人也許能變得好,好人也許能變壞。
走的了人會回家,家里的人也會走。
我鎖了手機屏幕,跟著胖子進了屋,兄弟們經(jīng)過一晚上的折騰,不時的打著哈欠。胡老三神情陰郁的坐在那里,風光不再。
就算什么都變了,我得活下去這條是不會變的。
“三爺,”我走到他面前,“該找的我剛去找完,文揚還是那個意思,他留不得你?!?
“你少在這里放屁!除非讓我去見他!”
胡老三情緒很激動,我無奈的看了看他,然后當著他的面聯(lián)系文揚。
我很無辜的跟電話那邊說:“胡老三不聽話,我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