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能這樣見我的估計只有龐。
“看那兒,三點?!?
文揚跟我指著墻上的種,一副想捏死我的口氣。
我不慌不忙的說:“甭管幾點,自己老底差點被掀了你知道不?”
文揚微微一愣,問我什么情況。
我就把自己剛剛唬老三的那幾件事都抬了出來,問文揚這些事是不是真的。
文揚算是清醒了,也不蜷在沙發(fā)上了,一本正經(jīng)的問我從哪里知道的。
“胡老三自己說出去的?!蔽乙桓睌偸譄o奈狀。
我告訴文揚,胡老三對他交代的避一避風(fēng)頭的安排并不滿意,現(xiàn)在正打算拿文揚的這些秘密去換他一個主子。
文揚追問我:“他找了誰?你怎么知道的?”
“文軒,”我淡淡的說,“他找了文軒,現(xiàn)在林清死了,他回去也沒有人會算以前的賬了。其實他對你早就存二心了,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做的,他早就跟文軒那邊的人勾結(jié)上了。這次站出來舉報肖藝的那個申海,其實是胡老三撐的腰,他想把這件事的黑鍋都讓肖藝背著,自己好跟著文軒混。誰知道那個申海跟肖藝還有一腿,把他也給抖出來了。”
文揚被我一開始搬出來的那一大段他之前干的好事給驚住了,我后面說這都是我在文軒那邊的人探得的消息時文揚看起來并不懷疑。
“文軒那邊的意思是先接胡老三過來,因為據(jù)說胡老三手里還有東西要交代,而且今天已經(jīng)兩次派人來接胡老三了。第一次是在胡老三那個姘頭那里,讓我故意帶人給驚跑了。第二次是胡老三想來封那個申海的口,小陳那邊帶人來接,可是被我安排人給擋住了,這邊才成功攔住了胡老三。我想萬一他要是到了文軒那邊,對咱們這邊是毀滅性的打擊吧?”
文揚一臉震驚的聽我說完了這些,然后一副我的天的樣子瞬間癱回了沙發(fā)上消化一下我剛給他帶來的“好事”,那臉上分明寫著“太刺激了”四個字。
胡老三與他的主從關(guān)系有趣就在胡老三只有一個主子,對自己的主子也是忠心耿耿,而他的主子卻不止胡老三一個隨從,他還有別人,所以在有對比和故意夸大細節(jié)的情況下,文揚對胡老三并不可能完全信任。
“一開始我也以為他瘋了,”我喝了口水,“就算再煩我也不至于連你也賣吧?背叛自己主子的事情他怎么能干得出來呢?”
文揚看著天花板接了一句:“他怎么干不出來呢?!?
我知道文揚說的是胡老三之前背叛林姨來他這邊的事情,可是在自己的上司面前表現(xiàn)自己什么都知道可不好。我一副不之所云的樣子追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沒什么?!?
文揚起身給自己又倒了杯水,已經(jīng)有主意在他的心里醞釀出來了。
“他人現(xiàn)在在哪兒呢?”文揚問我,“你手里嗎?”
我回答是的,問他要見人嗎?
“他說他是還有東西要交代給文軒那邊對嗎?”
“是……”
回答這話的時候我底氣不足,因為這句話是我情急之下胡亂編的,我并不知道胡老三還要交代什么,我只是來套文揚那句除掉胡老三的命令的。
胡老三心思縝密,不把戲做足了他是不會交底。
“幾天前你出事的時候,”文揚看著我說,“老三就站在我的面前說他對我忠心耿耿,一切都是在為我的利益謀劃的?,F(xiàn)在看來他不僅僅是忠心耿耿,還很用心良苦呢?!?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我心里稍稍踏實了一點,文揚這話是表明他更偏向于相信我剛剛說的話。
“落在你手里他說什么了嗎?”
“說了,說他沒有背叛你,都是在為你謀劃的。還說只要他放出來,就會想盡辦法讓你除掉我。”
我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文揚居然苦笑了一聲,他這種人還能有這種感情?
“那就除掉他吧,不過在這之前先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
“對,他肯定是要交那份‘東西’給文軒,他當(dāng)初就是這樣叛到我這邊,讓我接納他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