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連連說他明白,他愿意上門求到對方原諒為止。
何霖也說祁家母女是掌握了什么不該知道的東西才被胡老三盯上的,可是具體是什么何霖也不知道。秦飛是否知道何霖也不了解,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祁毓那邊胡老三遲早也要動手。
“關(guān)于那個秘密我還知道一點,就是跟那個叫祁毓的女孩入獄的父親有關(guān)系,而且祁家母女倆似乎是因為知道這個秘密才僥幸活了這么多年。我感覺可能是威脅胡老三的把柄吧,讓胡老三不敢對二人下手?!?
何霖這話說得還比較靠譜,我也這么認(rèn)為。
我正要說話,就聽見門外一邊凌亂的腳步聲,十點多的醫(yī)院能來什么人?
“哼,才來?!?
我讓何霖不要出去,然后自己出去應(yīng)付。
林姨的臉色看不出喜怒,文軒也是不溫不火,他們一家子就這樣,看不穿,看不透。
但是林姨那個凌厲的眼神我也看得懂,她是在說翅膀硬了啊小妮子。
我不傻,我可飛不起來。
一出門就立刻放低了姿態(tài),等著林姨發(fā)話。
“你這是想?”林姨領(lǐng)著人是帶何霖回去的,“別告訴我你要把人留下,要知道你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那你也會很麻煩的?!?
“那我就先解釋今天的事情吧……”
其實我想以林姨的腦子肯定何霖掏出手機(jī)的一瞬間她就明白了,不然的話也至于讓文揚那么輕松的把我和何霖領(lǐng)走。
我告訴林姨,我無非就是發(fā)現(xiàn)了是胡老三的人,一時間沒法搬救兵,所以選擇找文軒應(yīng)急。但是事后為了洗脫嫌疑,我只能又給了何霖打電話給胡老三的機(jī)會。反正回過頭我跟文揚講得通,還把文揚和胡老三的矛盾鬧得大了些。
“真的?”
“您明知故問?!?
林姨冷冷的說了一句,算你沒糊涂。
我心里暗暗的接了句,我再不糊涂也沒您精啊。
“那何霖我可以帶走了吧?”
林姨這句話倒是讓我沒法接茬,之前林姨文軒想要抓著何霖不放是因為有攻擊胡老三的價值,可是現(xiàn)在事情到這一步何霖早沒這個價值了,他們怎么還要?
“不想給?”
我有點不知如何作答比較得體,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林姨為什么非要何霖這個人。
林姨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我:“那你為什么非要留下何霖這個人呢?”
我想了一下,以我今天的表現(xiàn),好像也就只能打打親情牌了。
我告訴林姨,我是不忍心看著老太太遭罪,出于自己的憐憫之心而已。我擔(dān)心林姨信不過我,我故意多鋁思婦洌底約菏強醋湃頌e爬咸鋈ナ弊約嚎床幌氯ピ圃頻摹
我把我能廢話的都說了,但是林姨依然沒有搭腔,只是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注視著我。我也感覺自己的那點小伎倆要把這股目光給看穿了,心里炸了鍋面子上還得維持鎮(zhèn)定。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林姨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倒是聰明?!?
她猜透了我的心思?也不是沒有可能,在她面前我只是很渺小的存在。
這種云里霧里的時刻最難熬。
林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依然順從的低著頭。
“你……又跟龐有接觸吧?”
又是這個問題。
“我警告過你吧?如果不聽話的話,那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的事情,看來你又忘了呢?!?
這聲音讓我膽寒。
“既然你不把我說的話當(dāng)回事,那我也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