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看了我一眼,站到我身邊又抬了個價。
“這錢我也該出,”顧清拿著找到了的紙盒有點興奮的跟我說,“這不就到手了?!?
我望著正朝這邊開過來的保潔車,拽著顧清說閃人了,一會兒再被軒揚的人看見,到時候再橫生枝節(jié)什么錢也白搭。
小晗得到了消息后也趕了下來,一共找到了肖藝今天收到的三個快遞,其中一個小紙盒的被我們認為是最可能的一個。而這個包裹的發(fā)件人一欄中,赫然寫了個楊先生。聯(lián)系電話就是楊老板的手機號碼,這點顧清最熟悉了。
可是楊老板現(xiàn)在連電話都接不到,更不可能寄出這個包裹。
我還是不放心的跟顏沁確認了一下,楊老板是不是人還在胡老三手里,得到確認后我也就更加疑惑了。
這個快遞百分之百是有問題了,除了這個發(fā)件人,更讓我好奇的是這個快遞的內(nèi)容物。
我只是猜測肖藝在那么短的時間里能搞到一個u盤在手里,如果不是從軒揚誰的手里拿的,那就是從快遞這里取走的。如果肖藝想要到門外見什么人或者外來人員入內(nèi)交換東西的話,那是肯定要留下記錄的,但是那個時間段并沒有關(guān)于肖藝的訪客記錄,而且小晗也說了肖藝沒有穿御寒的外套就出去了。到這邊取快遞的話可以從室內(nèi)的進入,不穿外套也不會有關(guān)系。但是如果是出去見什么人,肖藝肯定不會是走到半路才突然知道,因此來不及穿外套。
雖然我這幾個排除的理由不是絕對的,但是在我們抓不到一點根據(jù)的情況下,只能從最有可能的一個情況開始求證,也就是快遞拿到了u盤的一說。
小晗永遠都干勁滿滿的,說她要回去碰碰運氣,看看還能不能有機會把那個u盤搞到手瞧瞧內(nèi)容。當發(fā)現(xiàn)是寄件人是楊老板之后,顧清的眼神就突然黯淡了下來,話也沒那么多了。我理解她是為什么,就算楊老板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顧清說過她瞧不起楊老板的為人,但是畢竟是往日雇主,我想顧清是怕查到最后會出現(xiàn)讓她親手對付楊老板的局面吧。
“顧清你上一天班也很累吧?”我溫和的跟顧清說道,“回去休息吧,有事我會再叫你的?!?
顧清居然受寵若驚的反問我,可以嗎?
“為什么不可以啊,”我拍了拍顧清身上的灰,“你很累了吧。”
顧清點點頭,半晌突然說了一句謝了,然后掉頭離開了。
想起顧清剛剛跟我一塊尋找東西和冷靜分析事態(tài)的樣子,似乎也真的像是一個我的伙伴了。
可我該作何反應?苦笑嗎?還是夸贊自己離間別人最后為自己所用的手段高明?
說到底,讓她這般糾結(jié)愁苦的,我也脫不了干系。
肖藝是越來越聰明了,小晗當然是什么也沒有找到,但是這也證明了那個u盤的問題很大,不然也不至于讓肖藝隨身帶著她并不常用的東西。
楊老板名義寄出來的東西……
對,寄出來的。
快遞那邊再去找一找,這就交給璐璐和祁毓,她們這方面的人脈應該會有。小晗幫我把壞掉了的手機先送去修了,我指揮了一圈下來,就剩我自己在這坐著了。
我抓了一把自己凌亂的劉海,顧清說她認為這一系列的事情會有一個接觸點聯(lián)系在一起。首先這件事本來是爆發(fā)在我和楊老板之間的,肖藝參與進來的原因就是這個所謂的接觸點。
就算顧清的想法不完全對,這次肖藝突然玩?zhèn)€反殺然后上方公司突然終止考核計劃的事情是她早就醞釀好的,跟現(xiàn)在的事情無關(guān)。那么這個莫名其妙的快遞也能證明肖藝現(xiàn)在因為什么,而跟楊老板的事情牽涉在一塊了?;蛘哒f是楊老板主動給她透露了什么,想把她拉進來呢?
可是楊老板現(xiàn)在都淪為階下囚了,又能用什么資本拉肖藝進來呢?
不對,有的。
我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完全想起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