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受了一巴掌,更加糊涂的不得了,只當(dāng)這一巴掌是自已的夫君喬家市打的。
嘴里開始更加胡亂語起來,家市,你既然早就知道喬鶯不是你的女兒,為什么還忍著,忍字頭上一把刀。我心疼呀!
真沒有想到,她父母這么早就用這件事威脅你,向你要錢。真的,家市!都怪我!是我不信任你……
你字出口,裴氏已經(jīng)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的十分傷心!
喬鶯愣怔了。
裴氏一句一聲家市叫的她脊背發(fā)麻發(fā)寒!
喬家市,自已從小既敬重又害怕的人。當(dāng)知道自已不是他的女兒后,她也深深的恨過他。
難怪從小喬疏就跟她一個待遇,合著心就是偏的。
她沒有想過,喬家市在知道她不是自已女兒時,還把她留在喬家,把她當(dāng)作喬家嫡長女一樣養(yǎng)著,她受了多大的恩惠!
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喬家市看在裴氏的面子上,他不想自已的妻子難受。兩個都是女兒,就讓她們姐妹處著。將來嫁人了,互相有了家也不礙事。
這是喬家市的初衷,這一切還是楚觀跟喬疏聊天說到的。
只是事情總是朝著人期盼的反面發(fā)展。
人心永遠(yuǎn)猜不到,也遠(yuǎn)比人想象的還要齷齪。
她……她真的傻了喬鶯愕然的看向喬疏。
喬疏睨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的人,魔怔了。你到底有多大恨多大仇一回來就打人!
喬鶯鼻子哼出氣,要你管!這會兒裝的像個乖乖女一樣。是誰算計了她的鋪子,她看重的銀錢
喬疏,我不算計鋪子,鋪子就賤賣給了別人,你心中不可惜,我可舍不得。再說這禍還是你給惹的。裴茂為什么算計喬家的鋪子,你心里不知道那是你逼的!
那買鋪子的銀錢雖然比平常少了一半,也花了幾百兩。按道理,這銀錢你得賠!
喬鶯忽地站了起來,就像有針扎屁股一樣,一根指頭指著人,喬疏,你撒賴!
從小到大,喬鶯吵架就沒有吵贏過喬疏。但是喬疏敬她是長姐,針鋒相對時總是讓著她。
這會兒繞來繞去,把罪責(zé)全繞到喬鶯的身上,喬鶯哪里受得了,急著分辯!
只是,裴氏接下來的話,讓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停止了斗嘴。
吳蓮叫道,喬娘子,喬夫人她……
裴氏不再哭了,而是心情極好的在和人對話。
家市,你回來了傳飯嗎裴氏一副賢妻良母形象。
在喬疏的記憶中,裴氏就是這樣對待自已的父親的。所以,在她幼小的心靈,裴氏是位好母親。
傳飯吧。
這是喬家市在聽裴氏問完后經(jīng)?;卮鸬囊痪湓?,此刻卻是從裴氏嘴巴里說出來。
學(xué)的惟妙惟肖!
聽到這里,喬鶯啊的一聲驚叫,整個人往后退去,躲到吳蓮背后。全身發(fā)抖
這……這……一個人扮演兩個人的樣子講話,其中一個還是死去多年的人。這情景想想就汗毛倒豎,驚悚恐怖。
吳蓮嫌棄的側(cè)了側(cè)身子,自已才不要給喬鶯庇護(hù)!
走上前,站到喬疏的前邊來給她壯膽。
而喬鶯的聾子仆婦,毫無感覺。
吳蓮見過死人,父親死后便是她一手操辦的。從給父親擦身換衣服,到放進(jìn)薄棺材里,都是她親力親為。
喬疏站在吳蓮身后也一身發(fā)冷,雖然知道裴氏魔怔了,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執(zhí)念這樣深。
她一度認(rèn)為自已的娘深愛著自已的父親,沒有想到,裴氏對父親的愛一點兒也不比自已娘少。
愛之深恨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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