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一聲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
裴氏坐在床上,用手指著空中,婊子——
這會兒咬牙切齒!
喬疏知道裴氏是個糊涂的,但是喬鶯不知道。
只當(dāng)裴氏是在罵自已。
她嗷了一嗓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指著裴氏罵道,誰是婊子!你說誰是婊子!
裴氏沒有聚焦的眼睛看向聲音來處,聚焦了,喬鶯婊子——
裴氏是糊涂的,但是又有那么一瞬間,她清醒過來。清醒之后她便又接著糊涂。
就像剛才,她認(rèn)出了喬鶯,但是隨即她又糊涂了,喊了一聲婊子。
這婊子就像噪雷響在喬鶯的耳邊!
她直接氣哭了,誰說她婊子都可以,但是曾經(jīng)作為母親的裴氏不該這樣叫她。
真的!
她內(nèi)心只允許自已排斥裴氏,卻不允許裴氏排斥她。
原本心中猜測的裴氏對她有情的想法蕩然無存。
她揚起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裴氏的臉上,你竟然叫我婊子!
聲嘶力竭!
像火山爆發(fā)!
糊涂的裴氏被扇的身子歪斜,喃喃道,你真打我了!你果真打我了家市,你早該這樣做,這回你原諒我了嗎
喬鶯只在氣頭上,無心關(guān)注裴氏的話。
正待第二個巴掌朝裴氏扇過去的時候,手臂被人抓住。
喬疏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臂。
喬鶯氣極!
吳蓮抓她手臂,現(xiàn)在喬疏也抓她手臂,主仆二人就那么喜歡抓她手臂嗎
放手,你們一個個都抓我手臂干嘛也配!
她的手臂雖然圓滾滾的,但,抓在喬疏精瘦的手中卻不能動彈。
放開我!放開我!
喬鶯掙扎。
喬疏罵道,喬鶯,你良心被狗吃了嗎你難道看出她不正常嗎
什么不正常我瞧她好的很!喬鶯連一絲耐心都沒有。
你果然眼瞎心盲!喬疏說道。
你才眼瞎。放開我!喬鶯以一種難看的姿勢站著。
放開可以,要是你還敢打她,我不介意把你打自已母親的事傳揚出去??茨氵€有什么臉面出門。喬疏警告道。
在外頭借著喬家的名頭,是千金大小姐!在家里大呼小叫的,擺著傅家夫人的譜!
誰給她的臉!
雖然她沒想著護著裴氏,但是裴氏都心魔成這樣,就是外人都得看不過去。偏偏曾經(jīng)最貼心的人體會不到。
她放開喬鶯的手。
喬鶯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果然不敢再動手!
吳蓮全場看著喬娘子對付喬鶯,特別帶勁!
就差把兩只手塞進袖子里,或者抓一把瓜子來磕!
裴氏受了一巴掌,更加糊涂的不得了,只當(dāng)這一巴掌是自已的夫君喬家市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