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祖被揍得不輕,現(xiàn)在還被幾個口罩的黑衣人按在地上,嘴里不斷發(fā)出哀叫聲。
“姐救我,快救我”
白蕓焦急不已:“阿聿,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你舅舅,我們可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
“舅舅?一家人?你們也配?”
“你沈燕聿,你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沈氏不是你一個人的,宴楓也是沈家的子孫,他也有資格繼承一部分,你這么霸道囂張,你”
“他有這個本事,就讓他來找我拿,要沒有,那就只能任我宰割咯?!鄙蜓囗膊[了瞇眸,抬起眼睛看過去,視線冷冽得像是匕首的寒芒,一不小心就會刮傷人。
白蕓有被驚到。
可只要一想到她親愛的兒子還在拘留所,她為母者剛的氣勢又瞬間催使她去應(yīng)對:“沈燕聿,你就算得到了沈氏又如何?你這種冷血動物注定孤獨終生,永遠(yuǎn)都不可能有人愛你?!?
她幾近崩潰。
明明也已經(jīng)證實死的女明星跟沈宴楓沒有直接性的關(guān)系了,可偏偏用他是娛樂公司總經(jīng)理也有連帶責(zé)任為由一直無法保釋。
白蕓覺得這一切都是沈燕聿搞的鬼,都是沈燕聿想要除去沈宴楓好霸占整個沈氏集團。
只要有她在,他休想,他做夢。
白蕓的話,讓客廳里的氣氛都變得凝重了。
沈國棟也是立刻喝聲:“白蕓,住嘴!”
“我說錯了嗎?這就是事實,他連你這個做爸的都不放眼里,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沈燕聿眉目不動,冷冽犀利,淡漠開口:“你說對了,所以我只需要稍微動動手指,你的寶貝兒子在拘留所的日子估摸著也不好過?!?
他挑著眉,輪廓極其立體的臉面無表情得厲害,黑色的眼眸沒有眼鏡的阻隔像是一道不可觸及的深淵。
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語威脅十足:“里面什么人都有,像你寶貝兒子這種白白凈凈的小男人最吃香了,指不定等出來的時候還能給你帶倆女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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