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么殘暴么?居然帶著人回老宅,要砍白蕓弟弟的手。
咦惹。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打開手機,找到某人的頭像點開。
s:沈醫(yī)生,你在醫(yī)院有沒有遇到過指使多人砍傷人的情況?這種一般要判多久???
來討債的沈扒皮:我是醫(yī)生,不是警察,怎么?你準備對你的好老公跟他小情人動手?
s:???
他倒是秒回,不忙嗎?
不是說要砍人嗎?
這個時候還能有閑情雅致看手機回消息?
嘖。
s: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來討債的沈扒皮:好公民打聽這些做什么?
s:你猜。
蘇也不再回復(fù),沈燕聿也沒再發(fā)來。
大約是老太太到了,開始忙起來了?
蘇也猜的很準。
別墅客廳里,男人好整以暇坐在沙發(fā)中央,他低頭看著手機,冷貴英俊的臉閃過一抹淺笑,嘴角的弧度也跟著牽起。
沈國棟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神色凝重的看著他:“阿聿,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蕓也站在一邊,一雙眼擔憂的放在她弟弟白耀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