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珊臉頰緋紅,嬌羞地握拳輕垂宋昭心口:“快讓他們別亂叫,被人聽到多不好意思?!?
“那怕什么?”她對面的男人打趣兒,“誰不知道宋昭和你青梅竹馬,這次要不是因為慶祝你回來,他才不會請客吃飯呢?!?
男人穿著件灰色工服,上面印了‘機械廠’三個大字。
許程謹(jǐn)認(rèn)識他,是宋昭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肖寧。
她和宋昭地下戀的事他也知道,還曾祝福過他們呢。
沒想到這就叫上夏寶珊‘嫂子’了。
許程謹(jǐn)不想和他們再扯上關(guān)系,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服務(wù)員叫?。骸肮媚铮銈兡亲赖牟诉€吃嗎?”
這一嗓子喊得其他人都注意到這邊。
肖寧第一個看到她:“許程謹(jǐn),你怎么在這?”
想走已然不可能了。
許程謹(jǐn)定神撩開簾子走進面館,大大方方地沖他們這一桌點頭示意,隨后低聲吩咐服務(wù)員:“那桌菜幫我打包?!?
她沒理肖寧,后者反而更加來勁:“許程謹(jǐn),你聾了?我問你話呢?你怎么也在這?該不會是特意跟蹤宋昭過來的吧?”
他故意拖長語調(diào),說得曖昧玩味,聽上去意味深長。
眾人瞬間了然,哄堂大笑。
雖然許程謹(jǐn)和宋昭的地下戀從未公開過,可是他們一起玩的這些人都知道,她從小就喜歡宋昭,只要是宋昭出現(xiàn)的地方,三步之內(nèi)必有她的影子。
他們還曾玩笑,宋昭新婚之夜許程謹(jǐn)都恨不得站在床邊觀摩。
“阿寧,少說兩句?!毕膶毶亨凉值仄沉怂谎?,轉(zhuǎn)頭溫溫柔柔地對許程謹(jǐn)勾手,“小謹(jǐn),來都來了,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吧。”
肖寧嘲諷:“寶珊,今天是宋昭特意為你擺的宴席,她怎么能和我們一起吃呢?”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
“就是,我們和她這種一天到晚就想搞男人的野種可不熟?!?
“是啊寶珊,你就是太善良了,居然能心胸大度地接受她惦記宋昭。要是換成我,早就把她的心思告訴宋昭父母,將她趕出宋家了?!?
眾人你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
宋昭始終嘴角含笑,面色如常,一句話也沒說,任由他們羞辱許程謹(jǐn)。
“說清楚點,”許程謹(jǐn)沉目望向說話的人,“我對宋昭什么心思?”
“還能有什么心思?想嫁給他的心思唄?!?
許程謹(jǐn)嗤笑:“是我親口跟你說我想嫁給他的嗎?”她問,“還是你親眼看到我和他有超過兄妹的親密行為?”
那人被問得一噎,語塞著答不上話,下意識看向宋昭。
他面色微沉,雙眉輕擰,平和的眼底蘊起層不悅。
平時如果聽到這樣的話,許程謹(jǐn)都面有嬌羞地低著頭不敢作答,今天居然這么硬氣?
而且,他怎么覺得她說這些話隱隱約約有種想要和他撇清關(guān)系的感覺呢?
宋昭手臂不自覺緊了緊。
夏寶珊本就挽著他,第一時間察覺他的不對,立即委屈巴巴地道歉:“小謹(jǐn),大家都沒有惡意,你這么生氣做什么?你要是看到我不高興,我走就是,讓阿昭陪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