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們保持戀人關系,讓你們自以為握著萬楠這張保命符,可以和大家族的王儲競爭?!?
“你以為你們?yōu)槭裁茨茌p易地打探到轉賣資源和各種販賣勞工的渠道?那都是萬翎利用大數據庫泄露出去的消息?!?
(請)
感謝您的傾情出演
“于是你們在她的各種情報和渠道幫助下,瘋狂地剝削平民,勾結異族,倒賣資源,增長實力?!?
陸崖抬頭瞟了萬楠一眼:“當你們的實力開始飛速增長,她又把這些消息告訴出身大家族的王儲,利用他們的焦慮,卷進她的這條利益鏈里?!?
萬楠坐在床頭,瞇著眼看著陸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面前一個王儲雙眼空洞,回憶著。
“她每次只告訴我,附近的哪個王儲的勢力在快速增長,很快就要侵吞我的利益。我找人去查,就能輕易查到對方賺錢的渠道,然后輕易地加入那條渠道一起掙錢……原來都是她挖的坑!”
另一個王儲也微微顫了顫:“我們都是這樣被她做局的,更恐怖的是,整個過程中她自己什么違法犯罪的話都沒說!那些渠道都是我查到的!”
每個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盆冷水澆在自己的心臟。
這幾十年,他們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幸運兒,死死地守著自己與萬楠的秘密。
但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萬楠眾多籌碼中的一個,她游走在每一個疆域,僅僅只用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話語,就挑起了每片疆域的野心與焦慮。
然后,每一位王儲都紅了眼一般,用盡一切方法展開軍備競賽,而那些“方法”,就是日后萬楠操控他們的證據!
“司法王爵,真有你的??!”萬楠在短暫的驚恐失神過后,也知道自己已經身敗名裂。
她也不再掩飾,咬著銀牙撥開人群站起,走到陸崖面前:“發(fā)動整個人類世界所有勢力,八方對賬,就為了查我萬楠一個人的罪?”
“主要是萬小姐把八方勢力所有人的罪都供出來了。”陸崖抬頭看了眼萬楠,對她豎起大拇指,“一己之力就讓整個人族世界如此癲狂,在整個人類歷史上,萬小姐也足以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是……戀愛談得多,不算犯罪吧?”萬楠緩緩彎下腰,用那雙柔婉的眸子看著陸崖,“他們犯罪的渠道不是我給的,他們犯罪的過程我都沒有參與?!?
她在陸崖的耳邊輕輕開口,聲音宛若鶯啼:“司法王爵,您說,我犯什么罪了?”
“布局幾十年,禍亂整個人族還不算犯罪?!”乾元看不下去了,提著重錘怒喝一聲。
這時,陸崖伸手阻止了即將暴走的乾元,和憤憤不平,準備和萬楠拼命的王儲們。
“她說的對,她只是談談戀愛,和王儲們分析分析天下大局,這怎么能算犯罪呢?”陸崖微微搖頭,“提供具體犯罪渠道的,可能是王族,也可能是其他人……總之那個人應該已經失蹤了?!?
陸崖微笑著看向萬楠:“尸山血海中過,錢權不沾身,只留下滿手的籌碼和證據,萬小姐的手段,比你爺爺還高明許多?!?
萬楠聽著這樣的夸獎,并沒有得意,她和陸崖認識了十五天,知道陸崖面帶微笑的時候,一定是憋著壞。
這時,陸崖緩緩站起,與萬楠面對面,他開口,聲音無比平靜。
“是的,你只是談了戀愛,說了些事實?!?
“所以,我不審判您?!?
“現在我手里有針對您的所有審訊視頻資料?!?
“有各地王儲,總兵,指揮使的犯罪證據?!?
“也有他們對你的實名舉報和控訴。”
“還收集了各地被你坑害平民的慘狀?!?
“我將這這橫跨五十年的賬單,濃縮成了時長一個小時的紀錄片?!?
“放心,你說的是事實,我說的,也是事實?!?
他說到這里,萬楠稍稍顫了顫,柔腰不禁變得僵直。
“接下來,這部紀錄片將在全人族所有院線,所有電視臺,所有視頻軟件里同步上映?!?
“感謝萬楠小姐的傾情出演?!?
陸崖說著,做了個一個標準的紳士禮,邀請萬楠走出這個軟禁了十五天的房間。
他的臉上還掛著那標志性的微笑。
“接下來的一切已經與我陸崖無關。”
“請您步入,全民審判的現場?!?
“89萬億人民,在等您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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