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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你死扛了那么多年,結(jié)果你和老十三,老十八,四十弟他們都在談!”
“何止那幾個,昨天一晚上光我對賬出來的,她就談了11個王儲!”
“哼,你以為她只談了王儲,她還談了幾個年輕指揮使呢!算下來可能不止三十個!”
“萬楠,你特么搞收藏呢!”
“她說跟她談戀愛,就是爭奪王位最大的助力。就算未來爭奪王位失敗,只要娶了她,新王也不敢清算我!”
“她跟我也是這樣說的!”
“她跟大家都是這樣說的!”
“你之前為什么不說?”
“你之前為什么不說?”
“廢話,這種秘密肯定要在爭奪王位的最后時刻當(dāng)成王牌打出來!”
“我們都是這樣想的?!?
“她就算準(zhǔn)了我們每個人都不會對外公開,同時跟我們所有人談,把我們玩弄在股掌之間!”
一群人在門口嚷嚷著,斥責(zé)著,紅著眼眶往里走。
這些身穿囚服的人,多數(shù)是相對年輕的王儲。
他們的實力不像是九、十一、十九這些王儲那么強大,但也曾經(jīng)掌管數(shù)萬億人的領(lǐng)地,曾經(jīng)風(fēng)光無限,現(xiàn)在一個個戴著手銬腳鐐,蓬頭垢面,一雙雙眼睛瞪著萬楠,幾乎要滴出血來。
萬楠的儀態(tài)表情整整從容了十幾天,但在這一刻,她忍不住連續(xù)后退兩步,腳下絆到桌腿,差點倒進(jìn)臥室里。
“怎么不敢進(jìn)來???”陸崖瞟了一眼站在門口壓抑怒吼的,一個個悲憤不已的王儲,“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還怕什么王孫貴胄?跪久了站不起來了是吧?!”
十幾個人呼啦一聲沖了進(jìn)來,圍住了萬楠。
陸崖瞬間安慰了一句萬楠:“萬小姐,放心,他們身上戴著縛龍鎖,能量連通不了氣海,發(fā)揮不出命墟星鑄的威力?!?
但萬楠還是有些慌亂,她想關(guān)上臥室的門,但木門被一群王儲直接撞開了。
這些人至少是大能,雖然身體里的星能被鎖住了,但是身體素質(zhì)還在。
萬楠擋不住他們,下意識想運轉(zhuǎn)命墟星鑄。
但她的余光瞟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陸崖,強行忍住了。
她一旦動手,陸崖可以在故意殺人罪和妨礙司法,毀滅證據(jù)罪之間隨便選一個,判她死刑。
還有一個選擇,殺陸崖。
但也不太可能,押送這些王儲過來的人是乾元,這爺們面對墟靈族三位星象境界的爵,也能保住巍巍邊關(guān),萬楠這個超凡一品的官,在她面前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王儲把萬楠堵在了兩米寬的大床上,朝陽灑在床單上,沒有絲毫溫情,有的只是從骨髓里掏出來的恨意!
萬楠有些狼狽地在床上,站也不是,躺也不是。
他透過人群的縫看向陸崖,這個男人半躺在沙發(fā)上刷著手機,無論臥室吵得多么翻天覆地,他臉上表情毫無波瀾。
只有身邊這些淪為階下囚的王儲還在嘶吼。
“特么的,她在所有人身上同時下賭注,無論誰贏她都能當(dāng)王后!”
“而且我們的黑料全掌握在她手里,就算上了王位,也是依舊是王族的傀儡,否則她把黑料爆出來,隨時能讓各方勢力有理由聯(lián)手征討我們!”
“所以我們幾個無論怎么爭搶,最后的贏家都是她?”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談的所有人,都是平民出身的王儲和后起之秀,有希望被列為新王儲的將?”
“對!特么的,她專坑平民??!”
他們發(fā)泄著憤怒,像是潮水一樣噴吐出隱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當(dāng)這些秘密連接在一起之后,才是真相!
“倒也不是??幽銈兤矫瘛!?
陸崖在一旁開口,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她只是假裝和你們這些平民出身的王儲談戀愛?!?
“因為背靠大家族的那些王儲,不需要靠王孫女婿這個身份來自保?!?
“她和你們保持戀人關(guān)系,讓你們自以為握著萬楠這張保命符,可以和大家族的王儲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