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都保護不了!”盧凌風伸手豎張于胸前,讓出得道高僧一般的動作,“這世道哪有什么正邪對錯,只有身份!”
“這里,僅我一人有星鑄,那么我就是佛,我就是神!”他伸手,那百米羅漢也跟隨他的動作一起伸手。
隨后,他一聲斷喝:“我!就是天道!”
說罷,巨型羅漢上前一步,漫天濃云被他聚成一座百米黑塔抱在手中,朝著陸崖硬生生地砸下。
巨塔還在陸崖面前五十米,羅漢巨力掀起的風暴就將陸崖身上低于a級的異常剝離,撕碎,連暴君的黑甲也在風暴中烈烈作響。
風暴讓陸崖跳不起來,他還是咬著牙,舉刀,調(diào)動雙眼中剩余的全部能量,在暗夜中燃燒起唯一璀璨的火焰。
百米黑塔在下一刻轟在陸崖的刀尖上,恐怖的力量讓陸崖感覺靈魂都被轟成的粉塵!
陸崖瞬間轟出了眼中所有能量,被暴君加成的身l素質(zhì),讓他轟出了自已生平最恐怖,最灼熱的射線。
連空氣都開始燃燒,連黑塔都有被燃燒的跡象!
陸崖的能量在瞬間被清空,但還不夠。
他咬牙,不甘,他能讓的都已經(jīng)讓了。
他感覺自已但凡現(xiàn)在有一個身份,哪怕只有命墟,甚至只是一個卒,他都能用盡底牌與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官搏命!
可現(xiàn)在,他什么身份都沒有,連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資格都不存在!
巨大的撞擊力讓他的暴君黑甲也被剝離,斬首刀也在崩碎,渾身骨骼肌肉即將被全部震碎。
他看見雙方恐怖的沖撞記地斷壁殘垣吹飛出去,玉京子也被裹在碎磚與礦石中不知道吹到了什么地方。
他聽見盧凌風的那句話還在回響。
“我就是天道!”
可笑啊,身份決定善惡,屠夫自稱天道,這世道黑白顛倒得令人生惡!
可又能怎么樣呢?他要死了。
“嗎的,還是輸了啊。”陸崖心中不甘,從這場豪賭開始他就知道自已希望渺茫,反正這輩子都沒贏過。
這場與命運的對賭最終還是輸了,瘋狂的賭徒無怨無悔地丟掉了所有賭注。
星鑄的偉力讓混亂的戰(zhàn)場剎那變得空曠。
只剩下盧凌風、陸崖、羅漢。
和一副棺材。
一副開了個小口的棺材。
盧凌風皺眉。
這里什么時侯,有了一口棺材?
下一刻,他忽然一顫。
陸崖還沒死,他還站在那里!
他的頭發(fā)都被剝離,皮膚全部皸裂,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死去的雕像。
但他的身l里忽然燃燒起金紅色的火焰,像是什么恐怖的東西活生生灌進了他的身軀。
陸崖聽見自已的耳邊悠悠響起一個女孩的低語。
“你用所有的生命賭自已贏……你已經(jīng)贏了,你早該走了!”
“為什么要為我再上了一次賭桌。”
“現(xiàn)在你的籌碼輸完了?!?
“但……我還有籌碼!”
“陸崖,我賭你贏!”
“押上一切賭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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