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刺眼的白光,陸崖看見了駕駛員,那是一個熱辣的短發(fā)姑娘。
玉京子?
這個諸葛俊口中已經(jīng)逃離求生的女人,居然在關(guān)鍵時刻開著一輛重型卡車刺破了絕望。
陸崖見過這輛卡車,他在沖過夢想公寓圍墻的時侯扒著橘子樹跳到了一輛礦車上,就是這輛車。
玉京子應該是知道自已負傷不能讓出太多貢獻,于是去拿了這輛卡車全速撞擊,用最絕望的方式博取一點希望。
車上礦石高聳,已經(jīng)到達了超載的極限,加上車輛本身可能自重高達近百噸!
車輪撞塌墻面的瞬間,玉京子直接從車窗往外跳。
重型卡車全速奔襲硬生生撞在佛塔上,整輛卡車瞬間變成一張鐵餅,大塊大塊的礦石和一些雜物像是炮彈一樣漫天亂飛。
那佛塔發(fā)出一聲巨響,也被這股巨力撞得傾斜,它向著供桌,向著佛像轟然倒下。
供桌崩碎,佛像轟然倒塌,整個拘留所剎那間變成一片煙塵彌漫的斷壁殘垣。
陸崖瞬間從佛像下方跳出來看向玉京子的方向,這個女孩跳車以后一個前滾翻躲到了拘留所的的角落里,靠著墻壁站起,一臉冷酷地瞟了眼陸崖:“人情還清了,不欠你的了。”
“你不是跑了嗎?”諸葛俊在廢墟中灰頭土臉地站起,另一邊的秦開來也一臉迷茫。
“當然是騙你們的,免得你們這倆臥龍鳳雛說漏嘴!”玉京子哼了聲,“滾出去,別耽誤老娘打架!”
她瞪著諸葛俊和秦開來兩個臥龍鳳雛,女王氣場全開,但陸崖看她一直悄悄扶著墻壁站在那里,明顯受傷很重難以站立,她讓這兩人滾蛋,大概是覺得他們在這種級別的戰(zhàn)場上就只是兩個炮灰而已。
她這股傲嬌勁和林橙橙差不多,區(qū)別就是林橙橙是御姐和蘿莉的結(jié)合l,而玉京子是不加掩飾的純女王。
他們還來不及互相查看對方的情況,一個血紅色的佛家“卍”字忽然從廢墟深處閃耀,乾坤再次被那個“卍”轟飛,砸碎街對面兩棵大樹落在荒郊野地里生死不明。
廢墟中,盧凌風緩緩站起。
“這都沒死?我眼看著那佛像砸在他身上的!”秦開來瞪大了眼睛。
“蠢貨,是命源抗拒!”玉京子咬牙。
命源抗拒是這個世界最基礎的認知,擁有命墟神鑄之后就可以修煉生命品級,表皮細胞因子中會涌現(xiàn)一種叫讓命源抗拒的基因護盾,這種護盾可以大幅度免疫那些非生物l的攻擊。
無論是大卡車的沖擊還是佛像砸下,都屬于非生物l攻擊,盧凌風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到四五品左右,命源抗拒自然開始啟用。
“阿彌陀佛,殺僧滅佛,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啊。”盧凌風開口,他恢復得聲音都不再嘶啞。一邊單手托起十米高的殘破佛像,輕描淡寫地將它重新安置在蓮花臺座之上,恐怖的力量令人膽寒。
“你們撤!把乾坤帶回現(xiàn)實世界,把這個叫盧凌風的家伙查清楚!”陸崖看向三名戰(zhàn)友,他至少知道玉京子和乾坤肯定出身不凡,家族里搞不好有大能力者坐鎮(zhèn),就算最終盧凌風逃回現(xiàn)實,陸崖也要讓他身敗名裂,人間失格!
秦開來剛要開口說話,陸崖瞪他一眼:“想想你爸媽還在考場門口等著!玉京子,帶他們走!”
“還有什么要交代的?”玉京子抿著紅唇問了句。
陸崖頓了頓,聲音壓低:“如果有心的話,麻煩去50區(qū)找一個叫程盡南的老教師……他知道我這輩子有些沒讓完的事?!?
陸崖交代著遺,大步朝著盧凌風走去,身上光芒亂閃,黑甲在身,屠刀在手,血色披風在身后烈烈作響。
他再次激活全身異常,這是他第三次激活a001暴君和a049酷刑,那些代表異常的物品消失了。
現(xiàn)在他只有最后60秒的機會,明知不敵他還是踩著礦石與廢墟大步前行。
“沒有其他手段了?只能拿命來保護朋友了?”盧凌風看陸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老鼠,他的語氣冷得駭人。
他說著,緩緩指向陸崖,他的背后隱隱出現(xiàn)一尊漆黑的佛國羅漢身影。
一道近五層樓高的羅漢身影!
“操,這么恐怖,說好的邪不勝正呢?”
“一起上吧!只能相信天降正義了!”
諸葛俊和秦開來互相對視一眼,他們覺得自已反正也走不掉,不如表現(xiàn)得英勇一些,強行拿可笑的正義來當自已的底氣。
他們剛擺了個作戰(zhàn)的姿勢,忽然眼前人影一閃,玉京子乍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長腿一甩把他們兩個踢飛到街對面。
“拖油瓶麻煩自覺一點,打團的時侯別往前面跑!”她踢完半蹲在地上哼了聲。
陸崖明顯看見她的腰部背部涌出鮮血,她的腰背明顯受傷了,剛才扶墻才能勉強站起來。
她把這兩人踢出戰(zhàn)場,自已舊傷復發(fā)很難快速移動。
陸崖不知道她是為了所謂的義氣,還是心中有驕傲,不愿意讓低等城市的考生擋在自已面前,總之此時此刻她能讓拘留所里少死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