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熊霸天大驚:“竟然還有此事?怪不得之前林夏在森林里四處找你和那條狗?!?
“可不是嗎?!?
老狼眼中兇光閃爍:“誰能想到大君,竟然是這種陰險狡詐的小人?簡直該死?!?
“的確該死?!毙芘辰釉挼溃壑袣⒁夥?。
它看向前方那激烈的戰(zhàn)場,沉聲道:
“前輩,既然咱們目標一致,不如跟我們一通出手吧?!?
“這次未必能殺掉大君,都龍雖然強,但不足以把它逼到絕境?!?
說著,熊懦抬頭看去。
雖然大君的每一棒都被都龍手里的大金牛給擋了下來,看起來有些束手束腳,處于下風。
但大君的身法極其靈活,且底蘊深厚,只是有些狼狽,但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都龍只是給它帶來了一些麻煩,但也僅僅只是一些麻煩而已。
“我還是低估了大君。”
熊懦嘆了口氣:“如果是半步滅國級的大都龍信徒親臨,或許可以直接殺了他,但現(xiàn)在這個……還差點火侯?!?
老狼聞,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
它看了一眼那邊想跑又跑不掉、只能被動挨打的大金牛,心中暗道一聲罪過。
“別著急跑啊?!?
老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你們殺不了它,我倒可以試試?!?
“嗯?”
熊霸天眼睛一亮:“老狼,你有底牌?”
老狼神秘一笑,搖了搖頭:
“沒有。”
熊霸天:“……”
“但我有腦子。”
老狼指了指自已的腦袋,陰測測地說道:“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家伙,不用底牌,用這兒就夠了?!?
……
另一邊,戰(zhàn)場之上。
“滾開!”
大君怒喝一聲,手中的金箍棒舞出一團金色的風暴,硬生生逼退了死纏爛打的都龍。
它借力向后一躍,輕飄飄地落在了一塊巨大的黑色巨石之上。
“呼哧……”
大君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方才它一直被都龍壓著打,心中那股怒氣簡直快要炸開。
那頭該死的金牛!
明明只是個滅城級的弱雞,為什么能完全克制它的無物不斬?每次打在上面都跟打在規(guī)則壁壘上一樣,震得它手發(fā)麻。
而且……
大君瞇起眼睛,盯著那頭金牛。
那牛身上的無敵狀態(tài),持續(xù)的時間是不是有點太久了?
就算是規(guī)則類的眷屬,也總該有個時限吧?這都打了半天了,怎么還金光閃閃的?
“大君!”
就在大君思索對策之時,一聲略帶戲謔的呼喊突然從下方傳來。
“驚不驚喜?我回來了?!?
大君一愣,低頭看去。
只見老狼正站在不遠處的礁石上,笑瞇瞇地沖它揮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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