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大君眉頭一皺,一邊揮棒擋開再次沖過來的都龍,一邊冷冷說道:
“我知道你會回來。”
“老狼,我并非真心想取你性命,只是你那時侯抓我的魚抓得太狠了,我才把你變成魚懲罰一下。”
大君語氣變得有些語重心長:
“你第一次來森林的時侯,快要死了,是我暗中引導(dǎo)你拜了黑梨花,你才活到今天。”
“說到底,你這條命也就算是我給你的?!?
“呵呵?!?
老狼聽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大君啊大君,你這嘴皮子功夫,比你那棒子還厲害。”
老狼收起笑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你連熊霸天它們的父母都?xì)⒘?,還用心猿迷惑了它們幾百年,把它們當(dāng)傻子一樣養(yǎng)著?!?
“就你這種心狠手辣的貨色,我可不敢信你的所作所為?!?
“萬一我當(dāng)年重傷瀕死,就是你暗中下的黑手呢?”
此話一出,大君動作一頓。
它看著老狼,無話可說。
黑了一次,在別人眼里它就已經(jīng)全身都是黑的了。
大君也不在乎,它走上這條路之后,注定就是如此。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大君眼中殺意暴漲。
老狼也不廢話了,它猛地仰起頭,對著天空狼嘯一聲,聲音蒼涼悠遠(yuǎn)。
“嗷嗚……”
隨著這聲狼嘯,原本還是白晝的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戰(zhàn)場。
大君眉頭緊皺,這黑暗不僅隔絕了視線,甚至連感知都被壓制了。
“喝!”
它低喝一聲,手中金箍棒迎風(fēng)變長,憑著直覺,對著前方狠狠一掃。
“砰!”
這一棒子逼退了想要偷襲的都龍。
都龍也不戀戰(zhàn),叼著馬二迅速退進(jìn)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大君手持鐵棒,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
“吼!”
下一秒,身后突然響起一聲狂暴的熊吼。
大君猛地轉(zhuǎn)身。
只見黑暗中,熊霸天渾身燃燒著火焰,正怒目圓瞪地盯著它。
但熊霸天并沒有沖過來,只是怒吼了一聲便重新退進(jìn)了黑暗之中。
“聲東擊西?”
大君冷哼一聲,手中金箍棒猛地向身后甩去。
“鏗鏘!”
一聲脆響。
一聲脆響。
只見在它身后,熊懦不知何時已經(jīng)欺身而近,它一手抓著馬二的牛腿,把這頭金牛當(dāng)成了盾牌擋住了金箍棒,另一只手凝聚著恐怖的拳風(fēng),朝著大君的面門狠狠砸來。
“找死!”
大君猝不及防,只能硬著頭皮抬手去擋。
“砰!”
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大君的手臂上。
大君悶哼一聲,腳下踉蹌,連退數(shù)步。
熊懦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掄起手里的馬二,像掄大錘一樣,對著大君砸來。。
大君剛想抬起金箍棒抵擋。
“嘿嘿嘿……”
背后突然響起了老狼那陰惻惻的笑聲。
大君心中一凜,動作慢了半拍。
“砰!”
馬二的牛頭狠狠砸在了大君的手腕上。
大君手一松,金箍棒脫手而飛,落進(jìn)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而就在此時,天空中,一只皎潔巨大如通彎月般的獨眼,毫無征兆地睜開了。
獨眼散發(fā)著幽冷的白光,死死地注視著下方的大君。
大君只感覺渾身一涼,緊接著,l內(nèi)的力量竟然在飛速流逝。
原本滅省級巔峰的恐怖氣息,如通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迅速跌落。
滅省級后期……中期……
最后,竟然直接跌到了滅省級初期。
“蒼狼吞月,以小搏大?!?
老狼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
“現(xiàn)在,你是蒼狼,而我……是月!”
“撕拉!”
天空驟然撕裂。
老狼的身影從那輪彎月般的獨眼中沖出。
此時的它,渾身沐浴著銀色的月光,氣息狂暴無比,竟然短暫地達(dá)到了滅省級巔峰。
“死!”
老狼一爪揮出,威能撕裂虛空,朝著實力大跌的大君狠狠拍去。
“老狼!?。 ?
大君咬牙切齒,它的身軀急劇變大,身上的金甲崩碎,瞬間化作了一只高達(dá)百丈的白色巨猿。
巨猿咆哮,雙拳捶胸,迎著老狼的利爪沖了上去。
“轟隆?。。?!”
天空中,一猿一狼狠狠相撞。
恐怖的沖擊波橫掃四方,將周圍的黑暗都震得支離破碎。
即便被削弱到了滅省級初期,大君化身的巨猿依然兇悍無比,竟然硬生生地頂住了老狼的巔峰一擊。
兩者在半空中僵持,利爪與拳頭碰撞,火星四濺。
“給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