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精準(zhǔn)地打在了松鼠的尾巴根部。
“吱!”
松鼠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它那條又大又蓬松的尾巴被子彈打斷,血淋淋地從空中掉了下來,落在地上還抽搐了幾下。
松鼠失去尾巴后,平衡瞬間被打破。
它在樹枝上踉蹌了幾下,差點摔下來,好不容易才抓住樹枝穩(wěn)住身l。
“想跑?”
林夏咔嚓一聲拉動槍栓,準(zhǔn)備補槍。
但松鼠的求生欲極強,它顧不上疼痛,拼命往密林深處逃去。
失去尾巴后,它的動作明顯變得笨拙了很多,在樹枝間跌跌撞撞地跳躍,每跳一下就甩下一灘血。
林夏舉著槍追了幾步,但松鼠跑得太快,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冠里。
林夏放下槍,有些不甘心。
這些野獸很記仇,不搞死它,以后肯定還會來找麻煩。
上次駝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林夏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種驚險的場面。
“不行,得追上去弄死它。”
林夏循著地上的血跡追了上去。
好在血跡還是比較明顯,一路蜿蜒向密林深處。
林夏沿著血跡快步前進(jìn),通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追了大概十幾分鐘,林夏來到了一片美人松林。
這里的樹木比黑梨花林的樹更高大,更茂密,樹冠幾乎遮住了所有的陽光,地面上一片陰暗。
林夏停下腳步,舉起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地上的血跡在這里變得更加密集,看來松鼠失血很嚴(yán)重,跑不遠(yuǎn)了。
果然,沒走多遠(yuǎn),林夏就看到那只松鼠跳上了一棵巨大的美人松。
那棵樹的樹干上有個很大的洞,直徑至少有三十厘米,想必應(yīng)該就是松鼠家了。
林夏記下這里的位置,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回跑,一路狂奔回木屋。
他從倉庫里拿出另一臺電鋸,然后又一頭扎進(jìn)了山里。
來到那棵美人松前,林夏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但他顧不上休息,立刻拉動啟動繩。
轟——
電鋸的轟鳴聲在林間響起,樹洞里傳來松鼠急促的叫聲,聽起來驚慌失措。
林夏冷笑一聲,把鋸刃抵在樹干上。
和黑梨花完全不通,這棵美人松的樹干就像豆腐一樣。
電鋸輕松地切了進(jìn)去,木屑四處飛濺。
林夏繞著樹干轉(zhuǎn)了一圈,在靠近樹洞的一側(cè)切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幾分鐘后,咔嚓——
美人松開始傾斜,樹冠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音。
樹洞里的松鼠感覺到了危險,在樹要倒下的前一刻,松鼠從樹洞里鉆了出來,跳到了旁邊的樹上。
“想跑?!”
林夏扔下電鋸,抄起獵槍開槍。
砰!
一槍打空。
松鼠的速度太快,再加上身子小,這讓林夏不好打中。
幾個跳躍,它就消失在了密林深處,只留下一路血跡。
轟?。?
美人松轟然倒地,砸斷了一大片灌木叢,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林夏站在原地,看著松鼠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皺。
他已經(jīng)和這只松鼠結(jié)了仇,但卻沒能徹底解決它。
“麻煩了。”
林夏嘆了口氣。
追不上它,只能這樣了,不過也還好只是一只松鼠,對自已的威脅終究有限。
只要他秒不了自已,自已就能干死它。
而且它現(xiàn)在受了重傷,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敢再來找麻煩。
等它傷好了,如果還敢來,下次掉的可就不是尾巴了。
林夏看了一眼倒下的美人松,又看了看天色。
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天邊出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橘紅色。
折騰了一下午,今天這是砍不完那棵黑梨花了。
“算了,明天再來?!?
林夏扛起電鋸和獵槍,轉(zhuǎn)身往木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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