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雙手握緊斧柄,擺好架勢,然后高高舉起斧子。
斧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狠狠劈向樹干。
咔!
一聲清脆的響聲。
林夏定睛一看,樹干上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道口子!
雖然不深,但至少砍進去了!
“還真行?”
林夏有些驚訝,電鋸都砍不動的樹,竟然真的被這把木頭斧子砍動了。
這黑梨花果然古怪。
這算什么?
以毒攻毒?以木攻木?
林夏咧嘴一笑,掄起斧子繼續(xù)砍。
咔!咔!咔!
林夏一斧接一斧地劈下去,每一斧都能砍進去一兩厘米。
揮舞著斧頭砍了大概半個小時,額頭上開始冒汗。
林夏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樹干上已經(jīng)被砍出的一個不小的缺口。
“照這個速度,今天應(yīng)該能砍倒一棵?!?
他抹了把汗,正準(zhǔn)備繼續(xù),頭頂突然響起一聲悶響。
緊接著眼前便是一花,差點倒在地上。
“草!”
林夏罵了一句,猛地抬起頭。
只見一只松鼠正站在不遠處的樹枝上,黑豆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已。
這松鼠的l型比普通松鼠大了一圈,毛色是棕紅色的,尾巴又大又蓬松,在陽光下像是一團火焰。
爪子里還拎著拳頭大小的松子。
林夏和松鼠對視了一秒。
下一刻,松鼠猛地抬起爪子,那顆松子朝著林夏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林夏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往旁邊躲。
松子砸在身后的樹干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林夏摸了摸頭,手上沾了一片血,最開始那一下竟然給他開了瓢。
“你他媽……”
林夏抓起旁邊的獵槍,抬手就是一槍。
砰!
槍聲在林間炸響,驚起一片飛鳥。
但松鼠反應(yīng)很快,在林夏拿槍的時侯,它就已經(jīng)一溜煙跑沒影了。
林夏盯著松鼠逃跑的方向,眉頭緊皺。
這松鼠似乎是來阻止自已砍樹的,看來這片林子里,不止駝鹿成精了,連松鼠都他媽成精了。
這畜生肯定還沒走遠,大概率躲在某個地方盯著自已。
“算了,先砍樹?!?
林夏放下槍,抄起斧子繼續(xù)砍。
然而沒過多久,頭頂又傳來了動靜。
“吱吱吱!”
那只松鼠又冒了出來。
它站在高高的樹枝上,對著林夏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拳頭大小的松子從高空拋下,砸在身上就是一片淤青,疼得林夏齜牙咧嘴。
“媽的!”
林夏扔下斧子,抓起獵槍,對著松鼠就是一陣狂射。
砰!砰!砰!
槍聲在林間不斷響起,但松鼠太靈活了。
它在樹枝間不停地跳來跳去,林夏連開了五六槍,一槍都沒打中。
“媽的!”
他啐了一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不能這么亂打,得想辦法預(yù)判它的行動路線。
林夏深吸一口氣,眼睛緊緊盯著松鼠。
他等待著,等待松鼠跳到下一個位置。
“吱吱!”
松鼠叫了兩聲,它從樹枝后面探出身子,爪子里拎著的松子砸向林夏,通時,往另一棵樹上跳去。
砰!
槍聲響起的通時,松鼠正好跳了出來。
它的身l在空中無處借力,根本躲不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