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呀,橙子成熟的季節(jié)?!毕某入S口答,又補充,“我家老頭為了省事,直接給我改名叫夏橙了,其實,我是冬橙!”
十二月。
沒錯,她的預產(chǎn)期就是十二月。
他看著夏橙的臉,已經(jīng)無法淡定了。
“仲博士?您怎么了?”夏橙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冷靜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你母親……與我是舊相識。”
“真的嗎?”夏橙的眼睛都亮了。
他重重地點頭。
“等下了飛機,我?guī)闳ツ钏獔@?!?
“好!”夏橙點了點頭,又吃了一口甜品,心情好了許多。
仲明看著她,那張與記憶里幾乎重疊的臉,一顆心狂跳了起來。
他得找個機會,做個親子鑒定。
若真是他的女兒,這就是霜霜留給他最寶貴的禮物。
……
另一邊,楚立的車剛在夏宅門口停穩(wěn)。
手機“嗡”的一聲震動。
一段視頻發(fā)了過來。
“沈總,周年慶那晚的監(jiān)控視頻?!?
沈希然點開。
畫面里,藍鈞抱著夏橙,步子邁得又急又快,直接沖進了一個房間。
夏橙的手臂緊緊環(huán)著藍鈞的脖子,甚至主動仰頭,親吻了他的側(cè)臉。
沈希然的指尖猛地收緊,手機外殼幾乎要被他捏碎。
幾分鐘后,房門打開。
夏橙一個人走了出來,腳步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穩(wěn)。
她抬手抹著眼淚,另一只手舉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電話掛斷,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推開旁邊的安全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樓梯間里。
沈希然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為什么會從藍鈞的房間里出來?
他拿出夏橙的手機,迅速翻開通話記錄。
時間精準地對上。
這一通撥出電話,是打給夏東升的。
“按門鈴?!?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楚立不敢耽擱,立刻沖過去按響了別墅大鐵門的門鈴。
刺耳的鈴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
傭人匆匆忙忙過來開門。
花園里的燈“唰”地一下,瞬間全部亮起,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沈希然大步流星地踏入客廳。
夏東升正穿著一件絲質(zhì)睡袍,從二樓快步走下來,臉上帶著一絲驚疑和慌張。
“沈少,這么晚了,您是有什么急事嗎?”
沈希然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沈希然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我找夏橙?!?
“丫頭啊,去旅游了。”夏東升如實回答,“昨天就收拾好了東西,下午走的,說是要提前休年假,散散心?!?
沈希然的心頭猛地一顫,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有沒有說去哪里?”
“這她倒是沒說?!毕臇|升搖了搖頭,“不過,她走之前,問我要了一大筆錢?!?
沈希然的眸色沉了下去,“多大一筆錢?”
“兩……兩千八百萬?!毕臇|升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不敢有半點隱藏。
“她要這么多錢干什么?”沈希然的眉心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夏東升的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說了實話。
“她說,換房,換車……”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換……男人?!?
沈希然的臉已經(jīng)黑得能滴出水來。
旁邊的楚立心里都忍不住“嘖”了一聲,夏小姐是真勇啊。
沈希然死死盯著他,又問,“周年慶那晚,九點五十左右,她給你打了一個電話?!?
“她跟你說了什么?!?
夏東升愣住了,努力回憶著。
“喔,我想起來了?!?
“她那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的,問我,是誰給我付了2800萬,買下了那把琴。”
他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