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但門只是震了震,并未打開,溫迎被反震力震得虎口發(fā)麻。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但門只是震了震,并未打開,溫迎被反震力震得虎口發(fā)麻。
“我來!”陳主任畢竟是男人,力氣大,他接過溫迎手中的鐵棍,鉚足了勁,像掄大錘一樣,一下又一下地猛砸門鎖和門軸連接處。
“哐!哐!哐!”聲響在倉庫里回蕩。
外面的員工顯然也聽到了異常動靜和呼救聲,紛亂的腳步聲和呼喊聲由遠及近。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的男聲穿透嘈雜傳來:“里面的人閃開!我要砸門了!”
溫迎一愣,這聲音……
下一秒,只聽一聲巨響,整個倉庫鐵門猛地向內(nèi)凸進、變形,連接處徹底崩壞,緊接著,有人狠狠踹在已經(jīng)松動的門板上。
“哐當(dāng)!”鐵門終于被暴力破開,新鮮空氣涌了進來,同時涌入的,還有門外焦急的人群和刺目的天光。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頭發(fā)微卷,膚色冷白,那雙藍色眼眸里此刻盛滿擔(dān)憂。
溫迎和霍玉兒跑出倉庫,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仍然心有余悸。
陳主任已經(jīng)組織起工人,拿起滅火器和接上水管,沖進倉庫撲救。火勢主要集中在一堆包裝材料上,發(fā)現(xiàn)得還算及時,很快被控制住。
“西西,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白季恪快步走到溫迎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溫迎搖了搖頭,捂住口鼻又咳嗽了幾聲,才沙啞著嗓子開口:“小舅舅?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季恪眼中的焦急微微壓下,解釋道:“我在這附近處理點事情,收租?!?
這附近的一片地皮都是司老爺子留給白季恪的遺產(chǎn)。
之前是荒地,沒想到這幾年發(fā)展起來了,不僅建了機場,工廠也建了一片,司家二房的人嫉妒的眼都紅了。
這間小工廠也是白季恪送給溫迎的。
他今天來這附近是教訓(xùn)幾個老賴,正好看見有人鬼鬼祟祟再給溫迎的車胎扎氣,又往倉庫里扔火球。
好在他及時發(fā)現(xiàn)。
“看見你的車停在工廠外面,就想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正好看見有人鬼鬼祟祟?!?
他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示意了一下。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保鏢模樣的健壯男人,正押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這家伙,”白季恪聲音冷了下去,“剛才趁人不備,用釘子扎破了你的車胎,然后溜到倉庫后面,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往里面扔了個點燃的油布團。門估計也是他順手帶上的?!?
溫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個被揍得面目腫脹的男人雖然狼狽不堪,但她仔細辨認,還是認了出來,眉頭頓時緊鎖:“李老板?”
此人是附近另一家小型服裝廠的老板,姓李。
之前就因為抄襲她們工作室的設(shè)計、用劣質(zhì)面料仿制低價售賣,被溫迎發(fā)現(xiàn)后送過律師函。
當(dāng)時這位李老板痛哭流涕,賭咒發(fā)誓絕不再犯,還賠了一筆錢。
沒想到,竟然賊心不死,甚至變本加厲,做出縱火傷人的瘋狂行徑。
李老板被押著,接觸到溫迎冰冷的目光,嚇得一哆嗦,想要辯解,卻因為臉上的傷和恐懼,啞口無。
白季恪眼神陰鷙地掃了李老板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轉(zhuǎn)向溫迎,安撫道:“這事交給我處理。你放心,我保證,從今往后,他再也舞不到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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