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斐雖然年輕,身形也算挺拔,但比起對面那兩個膘肥體壯、明顯練過的打手,還是顯得清瘦了些。
寧斐雖然年輕,身形也算挺拔,但比起對面那兩個膘肥體壯、明顯練過的打手,還是顯得清瘦了些。
而且他赤手空拳……
寧斐顯然也意識到了局勢的危險,但他臉上卻沒有懼色,反而將溫迎更緊地護在身后,聲音急促:“沉小姐,我拖住他們,你快上車!鎖好門!”
說著,他竟擺出了一副準備徒手迎戰(zhàn)的架勢。
溫迎無奈嘆了口氣,正要準備花錢消災(zāi),遠處卻傳來車門被甩上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四五個身穿統(tǒng)一黑色西裝、身形高大健壯的男人,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他們面無表情,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或路人,更像是專業(yè)保鏢。
這幾人出現(xiàn)得極其突然,
黃碩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幾名黑衣壯漢已經(jīng)利落地制住了黃碩和那兩個胖打手,反剪雙手,捂嘴拖拽。
“唔!你們干什么?放開……”黃碩的驚呼堵在喉嚨里,那兩個打手更是連聲音都沒能發(fā)出,就被拖向了停車場更深的角落。
很快,角落里傳來了拳拳到肉的毆打聲,以及變了調(diào)的哀嚎和求饒聲,在空曠的停車場里隱隱回蕩,令人頭皮發(fā)麻。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前后不過十幾秒。
溫迎和寧斐怔怔地看著那三個家伙被拖走,又驚疑不定地看向那幾名黑衣壯漢來的方向。
丘墨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走到溫迎面前微微欠身,語氣恭敬:
“沉小姐,受驚了。請您放心,這幾個人,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在您面前,也不會再給您帶來任何麻煩?!?
溫迎認出了這人——程寅生的司機兼貼身助理。
她下意識地朝著丘墨剛才走出的停車位看去。
那里靜靜地停著一輛黑色賓利轎車,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完全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不知道那個男人……在不在里面。
她對著丘墨點了點頭,“謝謝你。”這句道謝說得干巴巴的,實在算不上熱情。
她也不知道該對程寅生的人說什么,更不確定自己是否該走向那輛車。
丘墨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tài),微微側(cè)身,讓開了道路:“沉小姐請自便。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去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有車?!睖赜B忙拒絕,下意識地拉了拉還有些發(fā)懵的寧斐的袖子,“走吧,我們回去?!?
寧斐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收起臉上的驚訝,警惕地看了一眼丘墨和那輛黑色賓利,趕緊跟上溫迎的步伐。
直到溫迎的車尾燈消失在停車場出口,那輛一直沉默的黑色轎車后座的車門才被推開。
程寅生走了下來。
男人臉色陰沉得可怕,眸底凝結(jié)著化不開的戾氣。
他邁開長腿,徑直朝著剛才傳來毆打聲的那個陰暗角落走去。
很快,那原本已經(jīng)漸漸微弱的哀嚎聲,驟然變得凄厲和高亢起來,仔細聽還有骨頭斷裂的脆響,持續(xù)了遠比剛才更長的時間,才最終歸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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