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都過去了?!?
楊玥緩緩直起身,眼眶通紅。
她重新坐下,“謝謝。”
她知道,陳飛是真的沒放在心上。
“我今天找你,除了道歉,還有一件事?!睏瞰h看著陳飛帶著哀求。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陳飛看著她。
楊玥的心又懸到了嗓子眼。
“可以。”
楊玥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謝謝你,陳飛!真的!”
接下來的氣氛,總算輕松了些。
楊玥開始聊些海城富人圈的趣聞,講講自己公司遇到的難題。
陳飛偶爾會應一兩句。
一杯茶見底,陳飛起身。
“我回醫(yī)館了。”
“我送你。”楊玥立刻跟著站起來。
“不用?!标愶w轉(zhuǎn)身就走。
“陳飛!”楊玥在他身后喊道。
陳飛停步,沒有回頭。
“你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楊玥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你要小心。這個世界上,有求于你的人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那些被你拒絕,又走投無路的人?!?
陳飛沒有回頭,只是抬手隨意地揮了揮,便邁步走出了茶館。
楊玥站在原地,望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未動。
回到飛燕堂時,夜已深。
醫(yī)館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燈。
林曉琳趴在診桌上睡著了。
陳飛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
動作雖輕,林曉琳還是醒了。
她揉著眼,看到是陳飛,猛地站起來。
“陳醫(yī)生,你回來了。”
“怎么不回家?”
“我……我擔心你。方家……沒為難你吧?”林曉琳擔心地問。
新聞她看了,知道陳飛救了王子,但她更怕海城這些盤根錯節(jié)的豪門。
“沒有?!标愶w聲音平淡,“以后早點下班。”
他沒多解釋。
林曉琳點點頭。
第二天。
醫(yī)館門剛開,一輛火紅的瑪莎拉蒂就停在了門口。
車門推開,楚燕萍走了下來。
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長發(fā)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沒看任何人,拿著平板電腦徑直走進醫(yī)館。
“早?!彼龑﹃愶w點頭示意。
“早。”
“看東西。”楚燕萍從不廢話,平板直接遞到陳飛面前。
屏幕上是“玉肌膏”的銷售數(shù)據(jù)。
“上線一周,銷售額破三千萬?!背嗥嫉恼Z氣平靜,“這只是線上,沒做任何大規(guī)模宣傳?!?
旁邊倒水的林曉琳手一抖。
“嗯?!标愶w只掃了一眼,沒什么反應。
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楚燕萍看著他。
這個男人,對錢真的毫無概念。
“我的建議,立刻擴大生產(chǎn)線?!背嗥紕澋较乱豁?,是一份詳盡的商業(yè)計劃書。
“海城最好的三家代工廠,我已經(jīng)談妥,隨時簽約?!?
“線下渠道,第一批合作全國連鎖的高端美容會所,也已鋪開。”
她的語速極快。
“你點頭,一個月,玉肌膏的月銷售額,能破億?!?
陳飛沒看計劃書。
他看著楚燕萍,提出三個條件。
“配方,不得外泄。藥材,必須頂級。成品,我親自檢驗?!?
楚燕萍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我以為你會問,你能分多少?!?
“那是你該考慮的事。”陳飛說。
楚燕萍收起平板,走到陳飛面前,兩人距離極近。
她聞到了他身上清洌的草藥香。
“陳飛,我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玉肌膏的利潤,五五分?!?
楚燕萍拋出的數(shù)字,讓林曉琳很是驚訝。
“我三成?!标愶w說。
“為什么?”
“你做得更多?!标愶w的理由簡單直接。
楚燕萍看著他。
她正想再說什么。
砰!
醫(yī)館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面暴力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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