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平這兩筆爛賬的方向,溫慕善肉眼可見的輕松不少。
趙大娥和劉三鳳見狀,心中感動。
下意識認為溫慕善的‘輕松’是因為她們。
是在替她們高興。
是看她們終于有了搬家脫身的辦法,不用再替她們擔(dān)心,所以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這是一點兒好處都不圖,啥都不圖,就只是單純的、全身心的在為她們著想?。?
血緣親人也不過如此了!
不對。
比太多血緣親人都要強出二里地!
妯娌兩個越想越受觸動,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這一刻,就連舌頭最長,最會說的劉三鳳,都說不出一句類似‘多虧了有善善’這樣的感謝話。
好聽話太輕飄也太虛了。
連她這樣的厚臉皮都說不出口。
正巧趕上嚴(yán)夏夏進來送炸丸子,劉三鳳和趙大娥低著頭扭扭捏捏地拿起丸子用小口抿著吃。
難得的吃相文雅。
吃了一會兒,劉三鳳聲音不大卻格外堅定的對溫慕善說:“善善,我們會報答你的?!?
溫慕善:“……?”吃個丸子報答她啥?
兩邊的腦回路就沒對上。
但趙大娥和劉三鳳的腦回路對上了!
聽劉三鳳率先表了態(tài),趙大娥認真附和:“對,我們會報答你的,我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
劉三鳳補充:“大嫂愛把話往好了說,我不一樣,我承認有時侯我確實不知道好歹,但那是對外人,善善你不是外人?!?
“你是親人?!?
溫慕善歪頭:“……”她啥時侯成這倆二貨的親人了?
給杵在旁邊看熱鬧的小姑子使了個眼色,不讓小姑娘在這兒偷聽。
趙大娥和劉三鳳又不是啥正常人,她倆的話有啥可聽的,再被帶歪了。
接收到眼色,嚴(yán)夏夏朝自已嫂子皺了皺鼻子,戀戀不舍地走了。
關(guān)門聲響起,沒了‘圍觀的’,趙大娥和劉三鳳更自在了幾分。
“善善,我說認真的呢,以后你但凡有用得上我劉三鳳的,只要你開口,哪怕是讓我打人放火……”
溫慕善戰(zhàn)術(shù)性后仰:“心領(lǐng)了,但不至于?!?
她暫時還不想去笆籬子里吃窩窩頭。
劉三鳳嘿嘿一笑:“我就那意思,你懂的,反正以后你讓我干啥我干啥?!?
“還有我?!壁w大娥不甘落后,“哪怕我們住回到娘家,離的遠了,但我們會經(jīng)常偷摸回來看你的?!?
“誰也不能在我倆的眼皮子底下欺負你,尤其是文語詩,那小狐貍精可不老實?!?
“之前就起心思要勾搭你男人,以后這老虎溝我倆明著回娘家,暗地里回來站崗,但凡看見她靠近嚴(yán)營長,我倆上去就是一腳!”
溫慕善捧場的‘嚯’了一聲,不承想自已還有了倆死士。
看她跟鬧著玩似的,劉三鳳挫?。骸吧粕?,我說真的呢,沒跟你鬧?!?
“自打你二嫂生了之后,你就老往縣里跑,咱這生產(chǎn)大隊發(fā)生的事你挺多都不知道。”
“我說幫你防著文語詩也不是跟你說著玩,是文語詩現(xiàn)在就跟瘋子似的,不防著點兒她真不行?!?
趙大娥點頭:“我們今天過來原本想和你說的就是文語詩瘋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