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搭理她。”趙大娥對劉三鳳已經(jīng)是懶得給予評價了,“反正回去有我看著她,她想當大嘴巴也當不了?!?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搬家’這件事。
她眼巴巴的看著溫慕善:“善善,我剛才想的那個辦法,就是在院子里砌墻把我們幾房給隔開,你覺得怎么樣?”
“能行不?”
溫慕善說話直接:“我覺得不能行?!?
“那這……”趙大娥面上多了幾分愁緒,這已經(jīng)是她情急之下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她愁得臉都皺到了一起,然后,猝不及防的,眼前多了一只舉起的手。
是劉三鳳在那兒耍寶一樣的想要舉手發(fā)。
“三鳳,你干啥?”又想添啥亂?
“大嫂,我有個主意?!?
“你有啥主意?”趙大娥問的敷衍,對于自已妯娌的腦子,她從不抱任何希望。
劉三鳳卻聽不出什么敷衍不敷衍。
她嘿嘿一笑:“我們可以搬回娘家?。 ?
這不就是搬家嗎?多簡單的事兒!至于給她大嫂難成這樣嗎?
趙大娥扶額:“三鳳啊,搬回娘家……你說的簡單,你以為我沒想過?”
要是能搬回娘家,她還擱這兒琢磨啥砌墻。
不就是搬回娘家長住不現(xiàn)實,她才絞盡腦汁的想琢磨出個能行得通的辦法嘛!
她長嘆一聲:“就咱倆那娘家……嗐,善善也不是外人,我也就有啥說啥不嫌丟人了?!?
“碰見好事,他們絕對是使勁兒往家里邊接,像上次我們回去說能給家里安排一個鐵飯碗?!?
“那看見我們就跟看見活祖宗似的,捧著供著的?!?
“可要是碰見讓他們‘割肉’的事兒,你猜咱倆回去還是活祖宗不?”
活祖宗是當不上了,趙大娥猜想,她但凡敢說一句準備拖家?guī)Э诘脑谀锛议L住。
她娘家哥嫂弟弟弟妹啥的就得當場跟她翻臉。
說翻臉可能有點夸張。
但肯定是百般為難話里話外的不答應她帶著丈夫和孩子回去住去。
這就是現(xiàn)實,她又何必自找沒趣。
這長腦子的人有時侯想的就是多,容易多愁善感。
劉三鳳都納悶她大嫂對外那么會占便宜一人,咋對上‘自已人’就這么通情達理?
很沒有必要??!
她說:“大嫂,你管他們呢!”
“啊?”
“啊啥???大嫂你要是這么好欺負,那我可挑理了啊,你在家都欺負我呢,咋回娘家反倒讓人給欺負了?!?
劉三鳳一副惡人嘴臉:“我說你管他們愿不愿意呢,愛愿意不愿意。”
“當初要不是我倆威脅老二,老二能給咱們娘家一家一個鐵飯碗嗎?”
“雖說后來鐵飯碗沒了,那不也讓老二拿錢給買回來了嘛!”
“雖說后來鐵飯碗沒了,那不也讓老二拿錢給買回來了嘛!”
“這可是能管他們吃喝不愁一輩子的城里工作,是我們帶給他們的!”
“現(xiàn)在我們只是想回去住一陣子,難道都不行?”
劉三鳳說的光棍:“不行就把工作給我還回來,誰愛說啥說啥,我劉三鳳聽進心里一句算我臉皮薄?!?
“我都想好了,我老爹老娘就算記地打滾的罵我不孝,我也就這態(tài)度了?!?
“大嫂你學學我的硬氣,咱們又不欠他們的,相反,咱們給他們搬回去一個鐵飯碗,再生父母也就這樣了!”
“你說是你爹娘有能耐,還是我爹娘有能耐,能給家里孩子弄上鐵飯碗?”
“都不行,就咱倆行,咱倆不是再生父母是什么?”
劉三鳳以她自已的邏輯說得振振有詞:“等我們回去,我們就是去當‘老娘’的?!?
“誰要是敢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我們就把桌子掀了把碗砸了,誰也別吃!”
太橫了。
溫慕善朝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劉三鳳已然初具上輩子不要臉、滾刀肉、窮橫窮橫的風姿了。
她看向趙大娥:“大娥姐,你怎么看?”
趙大娥顯然也被劉三鳳這混不吝的發(fā)給震住了。
先是沉吟,沉吟良久之后,她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