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楊洛胸前滲血的傷口和背后那片觸目驚心的傷痕時,周秀琳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這模樣哪像是沒事,這家伙到底有多能扛,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杜月望著楊洛的傷勢,也是心頭一緊,膽顫心驚之余,更多的卻是難以喻的佩服與崇拜。在她心里,楊洛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
葉芷涵注意到周秀琳看向楊洛的眼神,心里掠過一絲不舒服。但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楊洛的傷勢上,根本顧不上這些,更不在乎旁人是否看穿她和楊洛的關系。
擔架很快被推了過來,醫(yī)護人員看到楊洛身上的傷,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準備攙扶。
“我沒事,不用去醫(yī)院?!睏盥鍞[了擺手,對醫(yī)護人員說道。
“不行,必須去?!比~芷涵語氣堅決地說道,容不得半點商量。
楊洛看著她眼底的擔憂,不忍再拂逆她的心意,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楊洛,我先把現場的事情交代清楚,等會兒就過去醫(yī)院陪你,我先打電話讓小姑去醫(yī)院照護你?!比~芷涵望著他,聲音里記是心疼地說道。
周秀琳在一旁聽著,葉芷涵這溫柔又急切的語氣,讓她更加確定,楊洛和葉市長絕不是普通的熟人那么簡單。
楊洛離開后,葉芷涵將磚廠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最后由市局長部署了全面的搜捕工作。
剛才市局長在場,楊洛不便與周秀琳細說抓捕細節(jié),前往醫(yī)院的路上,他給周秀琳發(fā)了一條信息,讓她擴大搜索范圍,若是人手不足,可以向地方部隊請求支援。
葉芷涵處理完現場事宜,便和杜月驅車趕往醫(yī)院。
接到葉芷涵的電話時,蕭憶昔正在處理文件,一聽楊洛中了槍,立刻放下手頭所有工作,第一時間趕往了醫(yī)院。
楊洛抵達醫(yī)院后,很快被推進了手術室。既然來了醫(yī)院,他索性答應接受手術。自已動手取子彈終究疼得厲害,讓醫(yī)生處理反而省些功夫。
磚廠發(fā)生的事情,楊洛有些懊悔,沒能抓住王文濱和那名狙擊手,錯失了追查師姐的重要線索。
但轉念一想,又暗自慶幸。葉芷涵安然無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沒事,其他的都可以再想辦法。
王文濱和那名狙擊手,說到底還是缺乏實戰(zhàn)經驗。若不是他們太過輕敵,也不會敗得如此之快。對付普通人或許綽綽有余,可遇上楊洛這種從生死邊緣出來的戰(zhàn)爭機器,只能算他們倒霉。
當然,楊洛也清楚,若王文濱一開始就拿葉芷涵讓人質,自已絕不會那般輕松。幸好對方急功近利,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王文濱和狙擊手本是追查師姐的最佳突破口,如今讓他們跑了,再想找到師姐的蹤跡,無疑難上加難。
楊洛心里明白,師姐的技術遠超自已,她有真人讓實驗,沒日沒夜地研發(fā),自已根本追不上她的步伐。
更讓他費解的是,王文濱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師姐為何要給他注射增強劑?這簡直是浪費藥劑。
難道她是故意針對華夏人?還是說她與華夏之間,藏著不為人知的仇恨?
種種疑問在腦海里盤旋,楊洛沒有絲毫頭緒。
無論如何,葉芷涵平安無事,已是最好的結局。至于師姐的事,只能從長計議了。
手術結束后,楊洛被推出手術室時,已經在病床上沉沉睡去。長時間的失血和l力透支,他此刻臉色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蕭憶昔早已在手術室門外等侯,看到閉著眼睛的楊洛,立刻快步迎上前,語氣急切地向醫(yī)生問道:“醫(yī)生,他情況怎么樣?沒事吧?”
“手術很順利,子彈已經取出來,沒什么大礙了?!贬t(yī)生摘下口罩,又解釋道:“只是他失血過多,后續(xù)需要好好臥床調養(yǎng),不能再過度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