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報員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情況向上級匯報,一字不落地復(fù)述了葉芷涵的話。上級部門對此高度重視,當(dāng)即聯(lián)系了剛上任不久的市警察局局長,通時通知了特警大隊(duì),最終由局長親自帶隊(duì),火速趕往周村方向。
接報員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情況向上級匯報,一字不落地復(fù)述了葉芷涵的話。上級部門對此高度重視,當(dāng)即聯(lián)系了剛上任不久的市警察局局長,通時通知了特警大隊(duì),最終由局長親自帶隊(duì),火速趕往周村方向。
“好了,小月?!比~芷涵掛了電話,轉(zhuǎn)頭對杜月說道:“你開車去前面路口迎接警察,引導(dǎo)他們過來,我得回去?!?
杜月一聽,急忙勸阻道:““市長,萬萬不可,磚廠里面太危險了,您不能回去冒險。”
葉芷涵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眼眶泛紅卻堅(jiān)定地說道:“他是我的丈夫。為人妻,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丈夫身陷險境而置之不理?為人妻,怎么可能獨(dú)善其身,把他留在那里,我自然要與他生死與共。”
“可是…”
杜月還想再勸,葉芷涵打斷她,語氣堅(jiān)決地說道:“好了,別說了,這是我在命令你?!?
就在這時,磚廠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里撕開一道口子,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炸開。
葉芷涵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只覺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失聲地喊道:“楊洛…”
楊洛兩個字剛出口,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朝著磚廠的方向狂奔。
“市長!”杜月驚呼一聲,立刻邁開腳步追了上去。
葉芷涵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猛地回頭,憤怒地說道:“別跟過來,快去接應(yīng)警察和醫(yī)生,快?。 ?
說完,她不再停留,腳步邁得更大,像一陣風(fēng)似的朝著那片黑暗中的磚廠沖去。
葉芷涵心急如焚,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停地往下掉,她一邊跑一邊胡亂地抹著,卻怎么也抹不干凈。
她是新州市的市長,平日里在公眾面前沉穩(wěn)干練、獨(dú)當(dāng)一面,可此刻,所有的身份與光環(huán)都被拋到了腦后。
她只是一個擔(dān)心丈夫安危的妻子,有著最真實(shí)的恐懼與脆弱。誰讓她愛上了呢?誰讓楊洛是她的丈夫呢?
起初,遠(yuǎn)處路燈的微光還能勉強(qiáng)照亮腳下的路,讓她能辨清方向??稍酵钐幾撸饩€就越暗淡,到后來,四周徹底陷入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腳下的路崎嶇不平,她不知摔倒了多少次。有時被碎石絆倒,重重摔在地上。有時一頭撞在堆積的磚堆上,疼得眼前發(fā)黑。
但她每次都咬著牙,用手撐著地面,踉踉蹌蹌地再次站起來,繼續(xù)往前跑。
手上、腿上被尖利的東西劃開了一道道口子,滲出來的血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卻能感覺到黏膩的溫?zé)帷?
可她顧不上這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找到楊洛,一定要找到他。疼痛也好,恐懼也罷,都變得微不足道。
“楊洛,你在哪里。。?!?
“楊洛,
你不要有事??!”
“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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