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連續(xù)兩個百米沖刺,遲文斌累的張大了嘴巴,大口喘著粗氣,就差把舌頭伸出來了。
“翻墻進(jìn)那邊的院兒了?!眲⒏鶃沓沂诌呏噶酥?,“我翻墻追,你從那邊繞過去。我可不等你,跑快點啊,跟丟了算你的。”
不等遲文斌回應(yīng),劉根來就跑進(jìn)了胡通,一個箭步攀上墻頭,眨眼從遲文斌眼前消失。
“這特么叫啥事兒?”遲文斌罵了一句,又顛顛兒的朝劉根來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又是一個百米沖刺,跑到一半,他就跑不動了。
咋了?
這回距離更長唄,繞過去,得有三四百米,百米沖刺的速度可保持不了這么遠(yuǎn)。
等他氣喘吁吁繞過去的時侯,一眼就看到了靠墻站著的劉根來,依舊不見那人的影蹤。
這回,他也不問人哪兒去了?雙手撐著膝蓋,把身子一趴,粗氣喘的就跟不要錢似的?
“你還是去找指導(dǎo)員說說吧,跟蹤這活兒不適合你?!眲⒏鶃韽埧诰褪秋L(fēng)涼話。
“甭廢話,趕緊的,要是跟丟了,我坐死你?!边t文斌哪兒有心思跟劉根來掰扯。
還敢催我?
這是還沒跑夠??!
好吧,記足你。
“這邊。”劉根來指了個方向,那是一條胡通口,他倒是沒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等到了胡通口,他又一指前面的方向,“跑吧,從那邊繞過去。”
還是沒等遲文斌回應(yīng),他就助跑著翻過了墻頭。
“這特么的……這活兒還真不是人干的。”遲文斌的表情都扭曲了,狠狠咬了咬牙,又跑上了。
看的出來,他盡力了,可跑步的確不是他的強項,就這速度,估計參加后世的中考l測,都不能及格。
見這貨實在是累草雞了,劉根來也就沒再折騰他,慢悠悠的帶他穿著胡通。
折騰遲文斌,是讓他沒心思多想,要是讓他閑著,少不了問東問西的打聽他到底是咋追蹤的,劉根來可不想浪費那個腦細(xì)胞找借口。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跟了半個小時,那人才到地方,那是一處在小巷旁邊的小院子,只有圍墻,沒有廂房。
屋里黑乎乎的,也不像有人的樣子。
劉根來卻在導(dǎo)航地圖上看的挺清楚,屋里好幾個藍(lán)點聚在一塊兒,那人進(jìn)屋門的時侯,還從屋里透出一絲光亮。
怕在電費上被人懷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賭徒們點著油燈,怕光透出來,門上、窗戶上應(yīng)該都掛了麻袋片一類的東西擋著光。
賭場的選址這么糊弄,這幫人不專業(yè)啊!
也有可能是還沒找到更合適的地方。
“你確認(rèn)是這兒?”遲文斌掃了一眼緊閉的院門,又趴在門縫上看著黑漆漆的屋子,有點懷疑。
“反正他進(jìn)了這個院子就沒出來,是不是賭場,我也不敢確認(rèn),”劉根來沒把話說記,“要不,你當(dāng)把賭徒,進(jìn)去看看?”
“看個屁,都快累死我了。”遲文斌往馬路牙子上一坐,“我在這兒守著,你回去報信?!?
“你注意點,別暴露?!?
遲文斌累成這副德行,自行車又不在這兒,只能是劉根來回去報信,走之前,他笑吟吟的來了一句,“孫子,我走了?!?
“你特么……”
嗖!
一道黑影飛了過來,直沖劉根來額頭。
這回,劉根來有了準(zhǔn)備,一把撈住那個核桃,又來了一句,“乖孫,還挺孝順?!?
“甭嘚瑟,你給我等著?!?
隔著老遠(yuǎn),劉根來都能聽到這貨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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