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去賭場?
多半是。
這家伙腎挺好,前兩天都沒有起夜。
劉根來盯著導航地圖上的那個藍點,口風變了。
“誰說不是呢?我也愁啊,要不,你去找指導員,我去找所長,就說咱倆不干了,這破活兒誰愛干誰干,咱們不伺侯了,就沒這樣的,拿人當驢使?!?
“就這么說定了,明天就找?!边t文斌還挺口嗨,又發(fā)泄般的加了一句,“誰不去,誰是孫子?!?
這可是你說的。
劉根來那個樂啊!
他猜的沒錯,那個賭徒就是要去賭場,消息應(yīng)該是白天得到的,憋到這會兒才動身,真能沉得住氣。
沒一會兒,那人就穿戴整齊出了門。
遲文斌表面懈怠,實際一直在盯著那個賭徒的家門,那人剛出現(xiàn),他就看到了,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l態(tài)還挺輕盈。
“他出來了!不是要去賭場吧?”
“有你啥事兒?你不是要去找指導員嗎?”劉根來往陰影里縮了縮。
遲文斌立馬跟上了,嘴上還在說著,“你先去找所長?!?
“一會兒我就去?!眲⒏鶃斫涌诮拥目煽炝?,“你呢?”
他可不是要去找周啟明嗎?
跟蹤到了賭博窩點,得趕緊去匯報。
“我明天去。”遲文斌還挺有話說。
劉根來沒應(yīng)聲,那人朝這邊過來了。
大雜院的大門在另外一側(cè),這邊是墻,看架勢,這家伙要翻墻出去。
劉根來和遲文斌都藏在一間私搭亂建的小房的陰影里,倒是不怕被他看到。
遲文斌也沒再吱聲,縮在劉根來身后,盯著那人的舉動。
那人真是翻墻出去的,一個助跑翻上墻頭,輕飄飄的就落了地,比遲文斌還輕盈。
“快追?!?
遲文斌從陰影里走出來,就要過去翻墻,被劉根來一把拉住。
“你啥l型自已不知道???你特么落地的時侯,跟炸雷有啥區(qū)別?怕他聽不到?”
“你特么……你給我等著?!?
遲文斌也不犟嘴,罵了一句,撒腿就跑。
劉根來說的沒錯,要是把那人驚動了,今晚又白蹲了,還是從大雜院的大門繞出去追吧!
至于會不會跟丟,不是還有劉根來嗎?
遲文斌可是親眼見過劉根來的跟蹤水平——這家伙不光會看痕跡,鼻子比狗還靈。
等遲文斌氣喘吁吁的跑到墻外的時侯,劉根來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一臉的不耐煩。
“你咋才來?”
得,這回,金發(fā)閉眼的成他了。
“我特么要你等了?”
遲文斌喘的就跟剛跑完百米沖刺似的,不對,不是就跟,他就是跑了個百米沖刺,還是帶拐彎帶急停的那種。
“甭廢話,走走走,快點,跟丟了算你的?!眲⒏鶃泶叽僦?,加快了腳步,還越跑越快。
遲文斌累的夠嗆,費勁巴拉的跟著,倒是沒說啥,就是不知道心里咋想的。
有了前幾次展露跟蹤神技的先例,劉根來也不解釋,跑出去上百米之后,直接拐進了一條胡通。
等遲文斌跟過來的時侯,胡通里連條狗都沒有。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