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犯錯,那就是有辱師門了,至于是哪個門,他不好直說。
為了不讓關系徹底僵化,蕭炎任由云韻那作怪的丁香小舌禁自己,然后,拇指按在了云韻的眉心處,靈魂力量涌入其中,微微震蕩。
下一刻,云韻就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睛,旋即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小徒兒的清秀面容,和自己還沒停下作怪的舌頭,頓時霞飛雙頰,眼中閃過一絲羞怒,旋即用力將蕭炎推下蓮臺。
“蕭炎,你大膽!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老師??!”
云韻怒斥一聲,但也因此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和體內的內傷。
于是她臉色一白,嘴角又溢出鮮血,素手也連忙捂住了胸口。
“老師,剛才實在是情況緊急,您怎么也不喝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蕭炎不慌,直接就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當乖寶寶,聲音輕柔但又無奈,唯獨是沒有羞愧和半點心虛地說道。
聞,云韻黛眉一豎,剛要斥責,卻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怪夢,然后又仔細思考剛才喚醒自己的那一股靈魂力量,以及蘇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和夢境中一樣,鼓動舌頭做出那羞人之事的情況,頓時就猜到了剛才在自己昏迷,如夢似幻中發(fā)生的荒唐事情,也反應在了真實的世界中。
如此說來,夢境中是自己拉著蕭炎親親,那豈不是說,在蕭炎喂過藥之后,是自己又拉著他……
啊!
完了!
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里,云韻的臉頓時更加血紅起來,直接倒頭躺在了蓮臺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堂堂云嵐宗宗主云韻,竟然按著自己的大徒弟的未婚夫,也就是她的小徒弟,猛猛親了一頓?
嫣然,老師對不起你……
又有兩行清淚,自她的眼角緩緩滑落。
該死的紫晶翼獅王,她一定要把它砍死,然后細細切成臊子,都難解心頭之恨?。。?!
蕭炎在一旁跪著,也不好開口,只是默默等了一會兒,讓云韻消化了一下,旋即才開口道:
“老師,您的胸口傷勢,也需要處理一下……”
蕭炎的話語,很平靜。
但落在云韻的耳中,無異于驚雷炸響。
嗚嗚嗚,好想哭啊!
想起剛才夢境中發(fā)生的那一切,云韻的眼淚,涌出的更加洶涌了:
就在剛才她昏迷之后。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也是同樣的被紫晶翼獅王重創(chuàng)。
被一少年所救,那少年與蕭炎長得一模一樣,但似乎又有所不如。
那少年,脫了自己的裙子,給自己處理傷口,然后又照顧了自己幾日,結果因為自己偷偷出去洗澡,惹來了魔獸,導致少年為了引開魔獸而重傷。
她主動照顧了少年幾日,卻不慎將春藥當做調料,撒在了烤魚上,然后就意亂情迷,抱著少年猛猛親。
然后還被那少年拿捏住了云嵐山。
也就有了那一句威脅。
結果那春藥勁太大。
她不能動用斗氣,自然是失去了理智,說完話就抱著少年繼續(xù)猛猛親。
想來蕭炎這孩子,剛才就是這般,本想給自己好好喂過藥以后,再幫助自己處理傷口的,結果被自己主動摟住,按著頭親……
完了,這孩子不會以為自己的老師是一個放蕩的壞女人吧?
這可怎么辦才好??!
唔……
孩子?
對,蕭炎還是個孩子,剛才那事,不做數(shù)的。
好徒兒能有什么壞心思呢,倒是自己,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竟然會做那樣的夢。
說起來,夢里那個和小徒弟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似乎是叫藥巖?
“老師?”
蕭炎的呼喚聲,在云韻耳邊響起。
云韻聞回過神來,看著蕭炎從納戒里取出了一套看起來很專業(yè)的清理傷口的套裝,旋即便是想起來,這孩子還是一個煉藥師呢,他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勢,肯定是沒問題的。
只是……
那樣以來的話,自己半個身子,豈不是都要被他看光了?
想到這里,云韻咬了咬嘴唇,像是無助的少女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還是自己來吧。
云韻本想起身自己動手,但卻發(fā)覺,自己連抬起手臂都費勁,身子也有些麻木,根本就坐不起來。
她內視己身,發(fā)現(xiàn)了蕭炎對她口口相傳的藥液正在修復體內的一些傷勢,也發(fā)現(xiàn)了讓她無比虛弱的紫晶封印。
該死的封印術!
“老師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云韻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這傷勢,你……你看著辦吧?!?
說罷,云韻直接閉上雙眼,裝睡!
心中默念:他只是個孩子,他只是個孩子……
蕭炎聰慧,如何看不出來自己的老師是因為抹不開面子,方才行如此掩耳盜鈴之事。
但老師這么相信自己,定然是不能讓她失望。
于是,蕭炎又上了床,直接將眼皮微微顫抖的重傷美女老師扶了起來,旋即直接將其上衣嫻熟的剝開。
上身失去衣裙的遮蔽,頓時一陣微涼,云韻的嬌軀也僵硬了幾分。
衣裙落下,露出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其上有著如水波一般涌動的流光,顯然不是凡物,而在內甲之上,有著五道深深的爪印,因為剛才云韻推開蕭炎,撕裂了傷口,此刻有不少鮮血,正滲透出來。
“老師,我得取下您的內甲,方才能夠上藥,得罪了?!?
“睡美人”云韻,害怕氛圍變得太過尷尬,不敢開口,只能默許她最好的小徒弟,在事急從權下,做出這頗有爭議的事情了。
但她,不會怪他的。
小徒弟還是個孩子呢,他有什么錯?
都怪紫晶翼獅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