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重傷昏迷,氣息微弱而紊亂的云韻,蕭炎心中雖然擔憂,但卻并沒有因此而心中大亂。
云韻的傷勢固然很重,但他六品煉藥師的手段卻也是貨真價實的。
只是眼下來不及回小山谷了,需得尋一處隱蔽所在,先處理一下云韻老師的傷勢。
只見他目光如電,掃視著下方茂密的森林,強大的靈魂感知力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一番探查之后,便是直接鎖定了一處位于陡峭山壁中段、被茂密藤蔓遮掩的天然洞穴中。
看著懷里衣裙破碎,血染華裙的風韻女子,蕭炎的眼神澄澈,并沒有什么雜念。
他雖然好色,但也分得清楚輕重緩急。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帶著輕微的雷鳴聲,很快抵達了山洞外圍,精準地穿過藤蔓的縫隙,穩(wěn)穩(wěn)落入山洞之中。
山洞內(nèi)部并不大,其中并無生物生存的任何痕跡,也足夠干燥隱蔽,有蕭炎的靈魂力量作為遮掩,能夠輕易避開那些正在山脈中瘋狂搜索的魔獸們。
納戒光芒一閃,青色蓮臺便是直接從中飛出,旋即在蕭炎的操控下,擴大到了蓮臺直徑足有三米的大小。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溫軟的嬌軀平放在了青蓮臺座上,旋即半蹲半跪在了蓮臺旁,檢查云韻的狀況。
她那原本雍容華貴的容顏,此刻卻是蒼白如紙,嘴角殘留著刺目的血痕,淡青色的華裙胸前位置,赫然有著五道被利爪撕裂的痕跡,鮮血將淡青色的華裙,染成了暗紅之色,看上去真是觸目驚心。
昏迷之中的她,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的氣質(zhì),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最麻煩的是,她體內(nèi)的斗氣波動極其微弱且凝滯,顯然是受到了那詭異的紫晶封印的強力壓制。
“好霸道的封印之力…”
蕭炎眉頭緊鎖,伸手搭在了云韻雪白的皓腕之上,指尖縈繞著一縷精純的靈魂力量,小心翼翼地探入云韻體內(nèi)探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強橫的紫色能量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盤踞在她的經(jīng)絡(luò)和丹田氣旋附近,壓制著她的斗氣運轉(zhuǎn),讓她根本無法動用斗氣,自然也沒辦法使用斗氣進行自我療愈。
至于外傷,雖然看著嚇人,但以斗皇強者的體魄,加上內(nèi)甲的守護,倒不算致命,真正棘手的是這封印和她體內(nèi)的內(nèi)傷。
想到這里,蕭炎看了看被血水浸染的暗紅色波濤處,手指微動,但還是沒唐突冒犯,而是從納戒中取出一滴地心淬體乳,以靈魂力量將其懸浮在掌心,旋即天藍色的火焰便是升騰而起,將其包裹進其中。
隨后,蕭炎先后取出七種藥力溫和中正的藥材,將其煉化成藥液后,與地心淬體乳煉化在一起,形成翡翠色的一灘液體。
隨后,蕭炎從這一灘液體里取出一滴,融入到了一小瓶凈水中,形成可以進行固本培元的療傷藥液,剩余的藥液則是被收入另一個玉瓶后,放進納戒。
隨后他扶著云韻,將那綿軟的身子扶起在了自己的懷中,嘗試給她把藥液喂進去。
但她的嘴莫名的緊,蕭炎都有些不尊敬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了,可藥液在送進唇間的縫隙之后,又直接從嘴角流了出來。
竟然還不喝藥?
蕭炎皺了皺眉,覺得現(xiàn)在的局面,真的要把他難為死了。
喂藥吧,看樣子是需要他口口相傳。
敷藥吧,看樣子是需要他善解人衣。
怎么看都是對云韻老師的大不敬??!
本想將其喚醒之后,再征詢其意見的。
但就既然是這種情況……
那只能是做一次逆徒了。
“抱歉,事急從權(quán)?!?
蕭炎看著云韻越發(fā)緊蹙的眉頭,也顧不得多想了,當下便是直接將配置好的藥液含進嘴里,旋即低頭印上了那殘留著血腥氣的殷紅血唇之上。
冰涼,柔軟。
像是一灘春水一般,勾人心魂。
但蕭炎并非是雛兒,顯然是不會因為這點小干擾而打擾了喂藥大計。
然而,云韻卻是銀牙緊咬,藥液根本喂不進去。
但再這樣下去,她的傷勢真的會更嚴重的。
想到這里,蕭炎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決起來,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硬是撬開了牙關(guān),將那藥液盡數(shù)灌注進去。
藥液進入口中,很快就流動到了云韻體內(nèi),散發(fā)出柔和的藥力,開始修復她的傷勢。
似乎是因為身體好受了一些,風韻動人的重傷美女師父,竟然是從喉間發(fā)出嚶嚀之聲,婉轉(zhuǎn)動人,給蕭炎直接聽愣住了。
緊接著,蕭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昏迷中的云韻纏住了。
而且不光是嘴,云韻此刻蒼白的臉色不知為何,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傷勢被藥液修復所帶來的暖洋洋的舒適愜意,也被她當成了別的東西一樣,此刻竟然是無意識的伸出雙手,摟住了蕭炎,一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也互相摩擦起來。
這不對吧?
還不放我走了?
我真的只是給你療傷啊,我的云韻老師!
你這是引誘徒兒犯下大錯?。?
然而,云韻怎會知道蕭炎心中所想,她的意識里,自己可不是在被喂藥哦。
感受著口中越發(fā)熱情的糾纏之感,蕭炎都有點想哭了。
這都啥時候了,這美女老師怎么還有閑心在這欺負徒弟呢?
蕭炎可不是不懂事的人,這種時候要是任由她這么亂搞,肯定是要出問題。
想到這里,蕭炎狠下心思,伸手直接按在洶涌澎湃的……云嵐山上的那五道血淋淋的傷口處。
“呃!”云韻痛呼一聲,但緊接著卻并沒有醒來,反而是眼角緩緩落下兩行清淚,莫名其妙地開口道,“藥巖,你…你若敢對我做那事,等我恢復后,定要殺你!”
“???”
蕭炎趁著云韻嘟囔時,從那三寸小香舌中脫困出來,然后就被那熟悉的臺詞給干懵了。
???
這是,覺醒了一些不該覺醒的記憶嗎?
在這種時候?
然而,蕭炎還沒思考好下一步該怎么辦,勾在自己脖子上的綿軟手臂,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又把他的頭按了下去,旋即蕭炎又不得不在云韻的口舌之力下,被禁了。
更要命的是,被如此折磨下,蕭炎也有些支撐不住,真有點想做壞事了。
不行!
不能這樣!
蕭炎知道,以云韻的性子,若是就這么稀里糊涂和她繼續(xù)下去,那以后怕是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這女人臉皮薄,可不能太過了。
現(xiàn)在是她在犯錯。
但繼續(xù)下去,就是自己犯錯了。
她犯錯了,不好意思見蕭炎,但也不能不見蕭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