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手背的瞬間,蔣津年卻幾不可察地將手移開,順勢解開了大衣的紐扣,動作自然卻又帶著明確的回避。
    “沒什么,隨便走了走。”他聲音低沉,甚至沒有看黃初禮的眼睛,目光掠過她,投向站在她身后,同樣一臉關切的沈夢:“手機沒電了?!?
    他簡短的回應像一堵無形的墻,將黃初禮所有關切的詢問都堵了回去。
    那刻意保持的距離感,讓黃初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怔怔地看著他冷漠的側臉,白天因為他主動接送而升起的絲絲甜蜜,此刻被這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她努力忽略心底那尖銳的刺痛,抿了抿唇,換了個話題,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夏夏和冬冬送他們回酒店了嗎?他們情緒好點了嗎?”
    “嗯,送回去了?!笔Y津年這才將目光淡淡地掃過她,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沒什么溫度:“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說完,他甚至沒有給黃初禮再次開口的機會,徑直越過她,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頭也不回地上了二樓。
    黃初禮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角的高大背影,那背影決絕而冷漠,仿佛將所有的溫暖都隔絕在外。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瞬間淹沒了她,讓她鼻尖發(fā)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濕意。
    他怎么了?明明早上送她去醫(yī)院時還好好的,雖然話不多,但氣氛是緩和的,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為什么晚上回來就變成了這樣?是因為夏夏和冬冬的事情讓他為難,連帶她也一起被厭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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