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鼻卦缸罱K妥協(xié),但語氣不容置疑:“但是初禮,你答應我,有任何情況,哪怕一點點不舒服,都要立刻告訴我!不許瞞著我!還有,每天至少給我發(fā)個消息報平安!”
“嗯,我答應你?!秉S初禮用力點頭,努力對她揚起一抹笑,試圖愉悅這沉悶的氣氛:“而且我現在不是還沒確診嗎,說不定就是體驗一番?!?
“一定不會有事的?!?
秦愿看著她勉強的笑意,側頭抹去了眼淚,頓了頓,聲音放柔:“初禮,想哭就哭,想罵就罵,在我這兒,你永遠不用假裝堅強,蔣津年那個混蛋等他回來,我?guī)湍阋黄鹗帐八?!?
提到蔣津年,黃初禮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眼里的再次忍不住落下,和她又點了點頭,聊了幾句,叮囑她千萬不要讓林婉知道這件事后,才依依不舍的掛斷視頻。
掛斷和秦愿的視頻后,病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她不禁點開和蔣津年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條依然是她發(fā)送的那長長的告白和孕檢報告,狀態(tài)依舊是“已送達”,未讀。
無盡的思念和委屈再次涌上心頭。
她好想告訴他此刻的害怕和無助,好想聽到他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別怕”。
可那段話,她編輯了又刪除,打了一大段話,最終卻還是全部刪掉了。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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