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語,淚水滴落在手機屏幕上:“他在執(zhí)行任務,不能分心我不能成為他的負擔”
黃初禮將手機緊緊捂在胸口,仿佛這樣能汲取一絲虛幻的溫暖。
她緩緩抬頭望向窗外,異國的夜空繁星點點,卻無法照亮她內心的孤寂與擔憂。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端,一個不被國際社會普遍承認的動蕩地區(qū),夜色濃重如墨。
簡陋的臨時營地里,只有篝火噼啪作響的聲音和遠處隱約的槍聲。
蔣津年坐在一個彈藥箱上,脫下了上半身的作戰(zhàn)服,露出精壯的上身和左肩纏繞的,隱隱滲出血跡的繃帶。
李演正小心翼翼地幫他更換傷口敷料,嘴里忍不住抱怨:“蔣隊,我說你就不該硬撐著接這次任務,醫(yī)生都說你傷沒好利索,這鬼地方,咱們現(xiàn)在就是‘黑戶’,死了都沒人認領,而且這任務上面說了,順利的話也得潛伏個兩三年,徹底幫他們穩(wěn)住局勢才能撤,這簡直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要是”
他說到這里,聲音戛然而止,后面不吉利的話沒敢說出口。
蔣津年望著遠處漆黑的山巒輪廓,沉穩(wěn)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疲憊和思念。
他摸了摸口袋,那里空蕩蕩的,私人手機早已上交。
黃初禮的臉龐,她最后那條他未能點開查看的消息,像一根無形的刺,時時扎在他的心上。
他感覺心口莫名地一陣發(fā)悶,這種不適感毫無來由,卻異常清晰。
默了片刻,他才低聲開口,像是在回答李演,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以后很多事,大概要換個活法了?!?